她用力推他，这次终于把他推开了一点距离。
“你疯了？”她压低声音，又羞又恼，“万一她推门进来怎么办？”
傅景聿挑眉：“进来就进来，怎么，我这么见不得人……”
一个被老女人包养的男人，有什么脸见人？
黎芝气急，瞪着他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傅景聿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不同于之前的玩味，带着几分认真。
“很简单。”他说，声音低沉，“食髓知味，再睡一次。”
黎芝愣住了。
“……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我说，”傅景聿一字一顿，“再睡一次。这次免费。”
黎芝瞪着他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这个男人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昨晚的事是个意外。”她说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，“我喝多了，被下了药，所以……但这不代表我们可以继续。而且我有丈夫，你……”
“你有丈夫？”傅景聿打断她，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那你丈夫知道你昨晚睡了我吗？”
黎芝被噎住。
“而且我记得，”傅景聿继续说，语气淡淡的，“昨晚你扔戒指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黎芝一怔。
昨晚……
她想起自己把婚戒扔出车窗的画面，想起自己对他说“我离婚了”——
那时她被药物控制，神志不清，说的话怎么能作数？
可此刻回想起来，那些画面却格外清晰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想说那是醉话，可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傅景聿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松开手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，递给她。
“把你的号码输进去。”
黎芝皱眉：“我说了我有丈夫……”
“不想我去找你那没用的男人……”傅景聿打断她，语气淡淡的，“就把你的号码输进去。”
黎芝看着他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过手机，输入了自己的号码。
“这样可以了吧？”她把手机还给他，“我走了。”
黎芝住转头准备离开，男人再次拦住她，在她唇瓣吻了一下。
“记得欠我一次。”
黎芝看着眼前眸光闪着狡黠光芒的男人，又想起刚刚那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。
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