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提出去公司上班，宋明寒没有拒绝。
今天，正是苏婉去公司入职的日子。
只不过这些，黎芝并知道。
踏进宋氏集团大楼的那一刻，黎芝便察觉到了异样。
前台的两个小姑娘看到她，眼神闪烁，笑容僵硬，连招呼都比往常慢了半拍。
“黎……黎助理，您怎么来了？”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问。
黎芝淡淡一笑：“怎么，我不能来？”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小姑娘连忙摆手，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黎芝没再理会，径直走向电梯。
有意思。
她才离开一个月，这宋氏集团的天，似乎就要变了。
电梯在二十八层停下。
门打开的刹那，黎芝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——娇软，甜腻，带着刻意压低的兴奋。
“好的宋总，那关于项目的事，我以后就直接向您汇报了？”
是苏婉。
黎芝脚步微顿，随即若无其事地踏出电梯。
走廊尽头，总裁办门口，苏婉正站在宋明寒身边，手里拿着一份入职文件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宋明寒微微低头听她说话，侧脸的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——那种柔和，黎芝再熟悉不过，却从未在对着她时出现过。
周围的员工们或低头假装忙碌，或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、看戏的氛围。
黎芝的出现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苏婉最先抬起头，目光与黎芝撞个正着。
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绽开一个更灿烂的弧度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。
“宋太太……”她故意称呼，声音清脆，“哦不对，现在应该叫黎助理。真巧，我今天刚入职，以后就是同事了。”
黎芝看着苏婉那副“你能拿我怎么样”的表情，忽然想笑。
一个月前，苏婉还只是宋明寒藏在暗处的“白月光”；如今，却已经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，站在他的办公室里，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
宋明寒显然没想到黎芝会来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迅速调整成惊喜的模样：“芝芝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他快步走向黎芝，伸手想揽她的肩，却被黎芝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。
“在家闲着无聊，过来看看。”黎芝的目光越过他，落在苏婉身上，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，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