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走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呢喃,声音软得不像话,带着几分委屈的哭腔。
他俯下身,修长的手指拂过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,再没有迟疑,低头噙住了那张微微颤抖的红唇。
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却又小心翼翼地克制着力度,像是怕弄疼怀中这个脆弱又灼热的人。
黎芝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,笨拙地回应着。
药物的作用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,男人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窜过,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他的唇离开她的唇,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,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,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。黎芝仰起头,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。
那声音像是一把火,彻底点燃了男人眼底压抑许久的暗色。
她身上那件简约的黑色连衣裙不知何时被褪下,随手扔在床边的地毯上。
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,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。
下一秒,男人温热的身体覆了上来,将她紧紧拥在怀里。
肌肤相贴的瞬间,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傅景聿聿的吻重新落在她的唇上,温柔地撬开她的贝齿,与她纠缠。
他的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,压在枕侧,另一只手在她身上点火,耐心地、细致地,一点点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。
“嘶……痛。”
黎芝闷哼一声,指甲不受控制地嵌入他坚实的后背。
疼痛与快感交织,像是汹涌的潮水,瞬间将她淹没。
她咬住下唇,试图压抑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。
这反应让傅景聿聿心头一紧。
她结婚三个月,竟然还是第一次?
说不上来是惊讶更多还是愉悦更多一点,傅景聿聿放轻动作,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安抚道:“乖,一会就不疼了。?”
傅景聿聿没骗她,疼痛几秒后,快乐的感觉蜂拥而至。
她想低吟却又死死忍住。
傅景聿聿却低头,轻轻啃咬着她紧绷的下颌,哑声哄道:“别忍着,我想听。”
他的声音像是某种蛊惑,瓦解了她最后一丝矜持。
黎芝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结束的,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。
只记得最后一次攀上巅峰时,男人紧紧将她拥在怀里,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。
她没听清,便已沉入了黑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