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”赵明远嫌弃的凑近贺韫,有些纳闷的低声道:“老贺,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,我的话是说完了,但冉同志这不是还没理我吗。”
“咱俩这啥关系,你还能不放心我?”他伸手拍了拍贺韫的胸膛。
贺韫理所当然的点头,他当然不放心。
赵明远愣了一下,“老贺,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,说好的咱们是最亲近的战友呢!”
贺韫后退一步,用力拍向他的肩头,神情严肃:“我知道了,那份训练方案你再好好斟酌一下,明天递到我办公室,任务艰巨,今晚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赵明远脑子还晕乎着,什么方案,方案不是早就交给他了吗?
他还想问仔细点,就已经被韩建设三个人夹带着出了病房。
“不是,贺韫你......”在走廊上,赵明远才想明白贺韫的险恶用心。
可话才说到一半,就被韩建设的大嗓门盖了过去:“走走走,有什么明天再说,别打扰岁安妹子休息。”
和几个人聊了一会天,了解了些海岛上的风土人情,冉岁安的精神反而更好了。
来的路上除了身体不适之外,她的心里也惴惴不安的。
在江市住的那三天,她只感受到了浓浓的恶意。生怕来到海岛之后,处境会更糟。
没想到在岛上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对她释放着善意,大反派贺韫也不似书里描写的那般不近人情。
思及此,冉岁安的眼底一片柔软。
她叫住忙活着倒水的贺韫,将床头柜上一直被搁置的盒饭拿起,“贺哥,你先吃饭吧,来来回回耽搁了这么久,到现在一口饭也没吃上。”
打开盖子,看到里面略微有些凝固的荤油时皱了皱眉头:“医院有没有地方能把饭菜热一下,这都凉了,吃到胃里不舒服。”
贺韫接过饭盒,迅速扒拉两口:“没事,现在天热,饭还温着呢,不凉。”
“你今天先在这里住一晚上,要是明天医生说能出院了,我中午下班带你去军区招待所安顿下来。”
“对了,你的介绍信开的是几天的?”
冉岁安:“街道办给开了一个月。”
在这个年代,出了户籍地,没有介绍信便寸步难行。就算在招待所里住下了,晚上也经常有来查检查的,若是拿不出证明,或是拿出来的过期了,就得蹲局子。
假如在这一个月内,解决不了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