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原书中,贺韫虽然和冉玉兰结婚领了证,但在婚后却几乎不与冉玉兰有任何交流,连钱票也是各花各的,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。得知冉玉兰出轨之后,更是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去离了婚。
可这婚约连冉岁安都没有听父母提起过,冉家大伯又是怎么知道,并成功让冉玉兰冒名顶替的?
她心里这么想着,也就直接问了出来。
贺韫低沉的声音里已经染上怒意:“你是说,之前和我通信的一直是你堂姐?她甚至想冒名顶替我们两之间的婚约?”
岁安点头。
贺韫眸中的寒气仿佛要凝成实质:“那我从前每个月给你寄的生活费、零花钱,也都被她偷走了?”
岁安坐不住了:“你每个月还寄生活费和零花钱给我!?”
冉玉兰从前常常在她面前炫耀未婚夫给她寄的各种新鲜玩意,她知道贺韫出手大方,但没想到会大方到每月都寄钱。
贺韫颔首,恼怒和自得两种情绪结合在一起,让他心里憋闷得紧:“自我十八岁参军起,每月一发工资就会寄一些给你,怕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,不愿收,我特意将两家之间的渊源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一开始发的工资不多,就只寄五块,后来升了连长营长,变成十块。不是我小气,只肯寄这些给你,只是怕被他们知道后,变着法朝你要东西。没想到就算这样,你也一分都没拿到。”
冉岁安听得目瞪口呆,她知道这个年代的人淳朴,却没想到能淳朴到这种地步,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娃娃亲对象都能如此掏心掏肺。
听听,听听!都这样了,还要怕自己嫌他寄去的钱少呢。
她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止了又忍不住开口:“你就不怕我是坏人。”
贺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嘴角扬起今天见面到现在最大的弧度:“冉婶的孩子当然不会是坏人。”
[就算是坏人,他也有的是办法。]
后半句话贺韫没说出口,但岁安从他的表情中就能看出来。
不过这也是实话,如今军人的地位毋庸置疑的,谁家出了个当兵的,能拿出去吹嘘好久,更别说贺韫还是个军官,一般人哪敢将主意打到他身上。
原书里也没写那一家子后来是使了什么手段,才让贺韫和冉玉兰顺利打了结婚报告,不过也不外乎是用他们手上唯一的筹码冉岁安威胁。
这对未婚夫妻还真是两个倒霉鬼,被冉卫国一家子死死缠住,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