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，每天都来，非常迷恋方毅做的饭菜。
不止一次的请求方毅能够收他为徒，教他做这么好吃的饭菜。
然而光是有这个热心并没有什么用，还需要有天赋才行。
方毅在不胜其扰之下，也让他做过两道菜，味道平平，无论怎么练，始终要差点火候，即便是手把手的教，仍旧要差一点味道。
“我不要工钱，免费帮你打杂，这总可以了吧。”姜明近乎哀求道。
“我每天就做一百份饭菜，还勉强忙得过来，也不需要什么打杂的，你还是老老实实吃你的饭吧。”方毅摇摇头道。
现在张飞他们，每天晚上都在二楼上面打游戏，属于绝对机密的事情，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。
还有一个原因就是，这个名叫姜明的青年，总给他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。
像普通人又不想普通人。
也曾用慧眼看过，但结果是完全无法看清楚这个人的实力。
像是被某种大神通隔绝了一般，让人看不真切。
能让方毅都看不清的人，如今只有两种情况。
一种是修为高的离谱，甚至已经远超化境巅峰，在那神境之上。
要么就是普普通通的人。
然眼下姜明给他的感觉，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，自然不可能让他太过靠近自己的小店。
姜明讪讪一笑道：“那个，我也想每天都吃，只是最近环境不好，经济萧条，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找到工作了，今天吃完，以后怕是都没有钱来吃啦，所以才想着过来看看，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有。”
方毅瞥了他一眼：“渝州这么大一个城市，你还找不到工作，不可能吧？是你太懒了吧。”
姜明道：“怎么可能，我还是很勤快的好么，只是现在的工作未免也太变态了，天天996，不加班还不行，完全把人当成了机器一样用。
畜牲都知道还有休息思考的时间，现在这些工厂，公司，恨不得将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给霸占了，除了工作还是工作，根本就不给你其他学习，放松的时间，这样下去，人怎么可能进步，只能无休止的成为他们赚钱的机器。”
“呃……”方毅一时无语，他这话倒是没有说假。
现在的环境，就是这样，你不加班，不比别人拼，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给内卷掉。
每天就像是被人用一根索命绳子追着一般，稍微落后，就会被别人抢走了你的饭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