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是人气收割机。
然而仔细想来，似乎也不大可能。
范思思出身京城，地位高贵，性子冷傲，想让她为自己直播间站台，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马晓玲的家庭也不简单，一天咋咋乎乎的，估计也不屑直播。
李小曼倒是乖巧听话，加上和老李的关系，人肯定能来。
只是让她一个小姑娘在人前搔首弄姿，方毅心里也过意不去。
至于自己老婆，方毅就更加舍不得让她在人前抛头露面，强颜卖笑了。
好像唯一拿得出手的，就只剩下鬼王司藤了。
妩媚的眼神，妖娆的身躯，雪白的肌肤，销魂的声音。
只需她一个，想来也足矣。
就在他思索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，王老三笑呵呵的站在门口，“方老板，今天方便吗。”
一见是他，方毅连忙关了直播，起身道：“方便方便，老人家进来坐。”
王老三拿着草帽，佝偻着身子走进来，“那还是老样子，一盘青菜，一碗米饭，麻烦了。”
方毅点点头，去厨房做菜。
炒好青菜后，想到这老头天天吃这些，营养也跟不上，瘦的跟个猴儿似的。
就把中午没有吃完的红烧牛肉放到锅里热了一下，然后一起端上了桌。
王老三看着桌上的牛肉，有些不解：“方老板，这是？”
方毅解释道：“我中午多做了一些，一个人也吃不完，就拿来给你尝尝，老人家别嫌弃。”
王老三摇摇头道：“以前穷的没饭吃的时候，垃圾桶的食物我都翻出来吃过，这么好的牛肉，我哪里敢嫌弃。只是我不能要，方老板还是端回去吧。”
方毅劝说道：“老家人你吃吧，牛肉不收你钱，我一个人吃不完也浪费了。”
“不用，不用，方老板炒的青菜味道也是极好的，我吃这些足够了。”王老三坚持道，“方老板你还是拿去回吧。”
方毅也没想到王老三会这么固执，叹了口气：“反正今晚不吃也坏了，我就放这儿吧，您老要是馋了，就尽管吃。”
说完，便回到了柜台坐着。
心想我不拿走，你总该能尝一两口。
然而等王老三喝光了酒，吃完了青菜米饭，盘子里的牛肉，仍旧是一块都没有动。
方毅起身去看的时候，王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。
饭碗下面，压着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