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眼中流出鲜血，仍旧是纹丝不动。
仿似一根木头。
足足过了有十来分钟后，裴珉才松开了手。
再次看向方毅的时候，眼中浮现出一抹少有的赞赏之色：“能忍常人不能忍受之苦，这份毅力倒是可佳。”
方毅顿时长松了一口气，如释重负般，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。
要不是被这么一吓唬，他连这十几分钟都坚持不了。
感觉比那十大酷刑还痛苦。
将眼角的鲜血擦掉，一脸疑惑道：“前辈，你先前给我弄得啥玩意儿啊，这么痛。”
裴珉淡淡道：“刚刚用我十成剑意，帮你开了慧眼。”
“什么是慧眼？”
“慧眼又称灵眼，有此眼力，心之所指，可堪破各种幻术迷雾，百鬼夜行，穿墙透视轻而易举。更能洞察灵山福地，知晓天地灵气之所在。”
得知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功效，方毅顿时来了精神，聚精会神的看着周围。
然而看了好一会儿。
裴珉还是那个裴珉。
饭店也还是那个饭店，和先前完全没有任何改变。
顿时泄气道：“没什么区别啊。”
裴珉淡淡一笑：“饭店乃是两界驿站所在，生气不入，阴魂难近，你自然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，出去看看吧。”
方毅立即抱着试探的心态，打开店门，站在外面观望了起来。
当精气神凝聚于双眼，他的瞳孔瞬间变得有些灰白。
扫过四周，只见街道上，隐隐有蓝色的鬼火飘过。
阴气森森的，十分吓人。
甚至还有若隐若现的游魂，披头散发的在游荡。
以前半夜的时候，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些。
而且在街对面，还站着一个身穿白裙子，脸色惨白，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的女人。
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，想要过来，似乎又不敢。
饶是方毅剑术过人，看到这些玩意儿，心里也不禁有些害怕，背脊汗毛竖立。
赶忙跑回到店里，大呼道：“前辈，我看到了，我看到了，真的有鬼啊。”
然而裴珉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只剩下桌上的烙饼，证明着他来过。
回头一看，那穿着白裙子的女人，仍旧站在街对面，目光直指店铺。
吓得他连忙关了门，哪里也不敢去。
心中暗暗道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