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,人家被主子的小秘书,调戏了啦!”阿北先是这样反常的开了一腔,但很快就正常了,指天骂地的愤愤道:“夜畅,你都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变成什么样儿了!”
“变成什么样儿了啊?”夜畅心想能变成什么样儿啊。
“简直无耻!简直下流!”阿北咬牙切齿的怒道,“我真是不知道这个社会是怎么了,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我国老祖宗留下的那点儿东西怎么现如今都被糟蹋成这个样儿了!女人们都没个女人样儿,出门在外,口无遮拦,和一个男人讨论私密情事,还要不要脸了,你说还要不要脸了?”
“……你在说谁啊,说这么一大串儿的。”夜畅听的一头雾水。
“就是那个花花!”阿北说这两字的时候心肝都在乱颤,“夜畅啊,你说现在的女孩子也都没多大年龄吧,怎么就这么开放放呢!”
夜畅这下听懂了,他哦了一声,道:“就这点儿事啊,你至于么!老土帽儿!”
“……啥?我土帽儿?”阿北的下巴快掉下来,他土帽儿了吗?难道中国人不应当遵循理智道德吗?女子不应当矜持吗?
“看不出来你还挺保守的嘛。”夜畅斜着眼睛看过去,“我记得你丫也不是处男啊……”
“谁是处男了谁是处男了,骂谁呢!”男人就是男人,提到这件事情,阿北立即就炸毛了,怎么说话呢!“你当我是咱家主子啊,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是处男啊!”
“你给我再说一遍!”
阿北本来背对着办公室的门,所以顾辰南拉开门后刚好听到最后一句话。
顾辰南的脸马上就沉下来了,盯着阿北的后脑勺恨不得拿枪子给蹦了!让特么丫的在这儿胡说!胆子够肥的!
阿北啊的一声就跳起来了,嗖一下转过身体,跟看见暴龙似的连连摆手:“主子,我骂我自己呢!哎哟我这张嘴真是太贱了!我打我自己,打我自己!”
“夜畅,这里的规矩你最懂,人我交给你了,要让我满意,懂吗?”顾辰南冰渣般的眼神把阿北冻成了冰块。
夜畅正色道:“是,主子!属下一定不负您的交代!”
“砰!”办公室门又被重新关上了。
阿北缓缓扭头对上夜畅看好戏的脸,半响后真的哭了:“天呐,我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啊……我是不是要去求个神拜个佛才能去去身上的霉气啊……”
夜畅过去拍拍阿北的肩膀,给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