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在她心里,顾辰南本来就是个话不多的男人。
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顾辰南说话,许星辰这才发觉有那么点儿奇怪。
她拿着药,问:“您怎么了?”
外面阳光热烈,而顾辰南背对落地窗而站,整个人笼罩在倾城的日光里,人影变的如梦如幻,很不真实。
沉默良久,顾辰南静静的开口说:“许星辰,我不是一个好人。”
许星辰一怔。
顾辰南浅浅的扬了下嘴角,似乎笑了,又似乎没有。
“我不是一个好人。”他重复这句话。
“……那又怎么样?”许星辰轻轻反问,不知如何是好,她看不懂顾辰南这样是怎么了。
顾辰南闭了闭眼,压抑内心剧烈的情绪。他这种人就是这样,越是心中感动,表面越是安静无波,越要装作若无其事。
这么些年,谁曾真心对他好过?他一度都以为自己是被上帝抛弃的人。他有钱,有许多许多钱,可别人从不知道,那些钱他一点都不想要。
他想要一个家,过普通人的生活。
小手抹着脸颊上的汗,脸蛋儿红辣辣的,许星辰举着药膏,眼神纯良干净如二月湖水。
顾辰南曾经以为,要想感动一个人,必须要生要死,可却突然之间明白,原来感动一个人并非只有生死的,有时一个不起眼的行为,都能够触动心房。
顾辰南走过去,接过许星辰手里的药膏,低眸看了看,然后又还回去。
“你帮下我。”
许星辰傻傻的点头,哦了一声。
脖颈上贴着药膏,顾辰南对着镜子打量,道:“你见过有总裁脖子上贴个这么影响形象的玩意儿吗?”
他修长的脖颈上,突兀的贴着这么一大块膏药,衬托着白衬衣和西服,和那张完美俊美的脸庞,怎么瞧都不够合适。
许星辰转过头偷偷笑了一下,转回头,故作天真的说道:“谁说不合适啦?难道三少爷没听说过吗,完美的人啊,就是披着麻袋在身上,都是帅的!”
这马屁拍的,换做以往顾辰南压根不领情,不仅不领情还会把人扔出去!就不能换个新说辞?他长的帅还用着许星辰在这儿重复?
可现在就突然不一样了,至于哪儿不一样了,顾辰南也说不出来,他就是出奇的没发火,不仅没发火,还有点儿高兴。
“你老是说废话。”顾辰南狭长好看的眼眸撇着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