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摆摆手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: “我这人最见不得恃强凌弱。再说了,那金子……他得有命花才行。” 赤膊大汉一愣,没明白这话的意思。 奇穷也不解释,转身就走,暗红锦袍在风中飘扬。 走出人群后,他回头看了一眼刘三爷离去的方向,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光。 “贪婪的种子已经种下,接下来……就该发芽了。” 奇穷低声自语,随即吹了个口哨,继续往西走去。 他走得很慢,仿佛在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