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受欺负了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 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,那双清亮的眼睛里,不再只有自然的平和,还多了一份守护的决绝。 从姐妹们跪在谷口哭出声的那一刻起,她的道,就变了; 她的路,也该换个走法了。 溪水流过青石,潺潺作响,像是在为这场迟来的相逢伴奏。 不远处的树林里,独孤信负手而立,身旁的穷奇所化的黄狗耷拉着耳朵,眼里少了几分慵懒,多了丝凝重。 独孤信望着谷口的五个身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 翠花的“道”,终于要真正落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