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和刚才不一样的是，地面上多了很多鲜血，不远处躺着一具残破的尸体。
门口还站着一大批骷髅不知所措。
除了这些以外，大家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。
而就在远处的楼顶之上。
阴暗中缓缓走出一位身披黑袍的年轻人，他摘下自己的帽子。
露出那张俊美到有些秀气的脸庞。
嘴角微微上扬：
“已经修炼到这种地步了吗？方信。
你果然了不起，是我所看重的人。”
此人正是进化者组织的领袖，李长春。
虽然说他并没有参加陈柏山的计划，但是却一直在远处看着。
计划的每一个环节都在他的眼中。
这是为了采集实验数据。
【波若万法经】，是他潜心研究的成果，他愿意用一毕生的心血来将其完善。
上千位进化者的大战，是非常成功的研究数据。
他自然不会忘记。
一边掏出手中的记录本，一边在上面书写。
“进化者身上融合过的凶兽器官，可以重复利用，但是副作用会加强，大概是之前的一倍以上……”
“进化者的骨头经过亡灵转化之后，会变得更加强韧，这或许与血肉能量有关……”
一条又一条待确认的实验项目被他写在自己的本子上。
做完这些之后。
李长春目光依旧注视着人群之中的方信。
最后方信所展露出来的手段，他非常清楚。
正是自己所创造的武道秘籍之中记载的手法。
但是，对方使用的熟练程度丝毫不在他之下。
这让他怀疑，方信有可能已经修炼到大圆满境界。
但又有些匪夷所思。
【波若万法经】是他亲自安排人以一种不经意的手段送到方信的手中。
一方面是为了让他修行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他在董事长老面前推行一下。
但是这个时间，不过也才一个月左右。
对方居然在一个月的时间修炼到了大圆满！
简直了不起。
李长春创办这条路以来，招收了不少人族的落魄天才。
那些全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。
但是现在，他深切感受到，那些所谓的天才全部加在一起，恐怕也比不上方信的一根头发。
他的眼眸之中露出更加狂热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