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，耐心拍拍对方的肩膀：
“怎么了？太久没动手，有点不习惯吗？”
司徒玉看什么方信，露出微微笑容：
“不是的，这两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，总会有一些很不舒服的感觉。
好像我的身体在告诉我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但我却总想不出来。”
这样一说，方信的心中瞬间了然。
子母忘忧蛊，并不是无懈可击的存在。
这种东西依旧有非常大的缺陷性，那就是改变越大，需要的时间越长。
之前方信在地下城的时候，经常会打着头部按摩的名义，帮司徒玉巩固大脑之中的忘忧蛊。
然而这段时间，他前往鲛人族的领地办事。
司徒玉这边自然就懈怠了几天。
他残存的一些理智，刚好想要借此机会冲破束缚。
不过这对于方信而言，是个好消息。
这一次外出，前前后后的时间加起来，恐怕有半个月左右。
经历这么长的时间，对方的潜意识也不过是让其偶尔有些迷茫。
这就说明，距离彻底被改造已经不远。
相信再蛊惑几次，哪怕是大罗神仙出来，也救不了他。
方信一脸柔和，开口说：
“别担心，或许是这段时间的压力确实有点大，等晚上我再帮你做一次头部按摩，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睡几天觉。”
司徒玉的脸上露出真诚笑容，他连连点头：
“那就多谢方大哥了！
我可能确实是对方大哥的按摩有些依赖，已经离不开。”
“没关系，咱们是好兄弟，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。”
经过这段时间的培养，方信对司徒玉反而还有些舍不得。
在原本的设想之中，他打算把司徒玉培养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，到时把司徒家以及秘传弟子背后的资源通通骗过来，再让他成为挡箭牌，充当替死鬼。
可是，被子母忘忧蛊完全改造之后的司徒玉，忠诚度高的吓人。
哪怕是让他回去捅自己父亲两刀，估计都不带眨眼。
这种手下，拿去送死似乎有点可惜了。
方信暗自思索。
与秘传弟子那边的矛盾，多半已经到了不可调节的地步。
毕竟赵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在地下城。
怎么说都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