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这个头发稀疏，胡须斑白的老头子，难以置信。
不过认真一看，确实从这家伙的眼眸子中看出了几分年轻。
“你真是……太辛苦了。”
这句话仿佛说中了设计师的心声。
他眼含泪水：
“劝人搞设计，天打雷劈呀！
这两年我的名声起来一些，麻烦倒是少了很多。
在之前，我还不这么出名的时候。
经常一轮设计被要求更改几十次，这还不是最折磨人的。
最折磨人的是……我改了几十次之后，雇主居然觉得第一次更好！
天哪！
这是人干的工作吗！”
方信已经能够体会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经历了什么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，设计师把他的大腿抱得更紧了。
“方大人，我能感觉到，你就是我的救星！
你掌握着最先进最创新的设计理念，只要你愿意收我为徒，我一定可以脱离苦海，从此走上设计界的巅峰！
求求你了，收下我吧！”
方信挠挠头，对旁边的苏御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可苏御只是把脑袋歪向另一边。
他可不愿意承认眼前这个丢人的家伙是自己带来的顶级设计师。
没办法，骑虎难下。
方信叹息一声：
“其实……我的设计能力并不比你强，刚刚的这些东西，只不过是我突发奇想，一个朦胧的概念罢了。
要真让我去做，还真做不出来。
所以，当你师傅就算了，我可真怕误人子弟。”
即便是话说到这个份上，设计师依旧不愿意放开方信的大腿。
甚至一把鼻子一把泪。
“方大人，你不懂，对于一名设计师而言，动手的能力往往是排在最后的。
哪怕你做不出，只要你说出来。
完完全全可以找出来一大片做出来的人。
我身后的这些学徒都可以。
设计师最重要的，就是设计！
您超前的设计理念，完完全全足够当我的师傅，求求你收我下来吧！”
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，方信挠挠头。
只能硬着头皮答应：
“既然这样，我倒是可以答应你，不过，如果你觉得学不到什么东西，完全可以提前离开，不用忌讳什么。”
一听这话，设计师高兴得直接跳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