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信语气如清风拂过。
仿佛昨天晚上爆发出的杀气，与他毫不相干。
这让赵老烟与胡老板都有些诧异。
反差实在太大了！
方信没有过多解释。
他现在用杀意入道，对于自身杀气的掌控自然更加娴熟。
轻而易举就能收拢全身的气势。
让人看起来更加普通，就如同一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。
但招惹他的人自会知道，在这平易近人的面孔之下，潜藏着的是多么恐怖的杀意之刀。
赵老烟嘿嘿一笑：
“大人在上面刻苦修炼，我们两个又怎么好意思懈怠睡觉。”
方信抽了抽鼻子。
闻见空气中还未消散的酒味。
“没错，你们确实不好意思睡觉。
但是好意思在下面吃夜宵，喝小酒对吧？
怎么不再叫两个姑娘？”
尴尬的事情被撞破，两人的脸略微有些发红。
胡老板吞吞吐吐：
“怎……怎么能说是喝酒吃夜宵呢。
我们这是在商量大事，作为大人身边的下属，自然会想办法为大人排忧解难。”
“哦？
那确实辛苦你们了。”
方信心中心情不错，自然没有挖苦两人的意思。
只是早上起来开个玩笑，活跃活跃气氛。
虽然对方是自己的追随者，但又不是奴隶，总归有点自己的爱好和自由。
喝点小酒算什么。
就算真去抓两个……
咳咳，算了不说了。
他坐在餐桌上，早餐不是很丰富，毕竟出自两个老爷们的手。
不过是白水煮鸡蛋，再加一些牛奶包子之类的。
很合方信的口味。
他随手抓起就开始大快朵颐，让旁边的胡老板与赵老烟都很开心。
“坐着吃呀，还愣着干嘛？
该不会是想把肚子给留着，晚上去百花香酒楼补回来吧？”
两人哈哈一笑。
“那自然不会。
去百花香只为了吃饭，也太白痴了。”
“对呀，哪个正经男人去百花香，是为了吃饭的。”
两人也跟着吃起早餐。
对于昨天晚上商量的事情，并没有向方信透露。
因为他们觉得，作为一名大人物，方信要烦恼的事情应该比他们多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