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起今天所收到的这封信,细细地看着。
青兰为何要留全名呢?
脑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,他随手找来桌上的纸笔,将信中每句话的头一个摘出,提笔记下。
可拼凑出来的句子并不是想找的答案不。
他皱着眉头,靠在椅背上望向摇曳的明烛,心中腾起隐隐不安。
夏夜的晚风吹进书房中,摆在桌上杂乱的纸张发出了响动。
赫连长风赶忙起身,想要拿起镇纸想要压住它们。
忽的,一张信纸借着夏风,在桌上打了个滚,背面朝上,重新趴在桌案上。
赫连长风先是愣了一下,急忙把它压住,又有了新的念头。
他随便抓起一张雪白的宣纸,在上面疾疾走笔。
不过片刻,十二个字跃然纸上,但它们依旧无法组成通顺的句子。
他偏头盯着信上的落款处,双眼微眯,左手指尖轻敲桌案,继续摘抄信中的词句。
当满是字迹的白纸上出现“有鬼是孙”时,他茶色的双眸中闪过一道寒光。
原来落款前两字代表的是行数,而名字的三字是代表每句话的倒数第三个字。
青兰到底是遇到了什么,竟然将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藏得如此之深。
其中的“鬼”指得是什么鬼?若是内鬼,那这内鬼又要做些什么?
“孙”又是何人?难道是青兰的夫君?又或者是哪位姓孙的人?
纷乱的思绪在赫连长风的脑中不断翻涌,他大喊一声:“来人!”
属下推门而入,他继续道:“让长河来趟书房。”
*
赫连长河听到兄长属下的通报,匆忙往外院书房处走去。
刚进书房他便看出了自己兄长脸色不好,上前询问:“兄长,可是陛下有密旨?”
“不是。”赫连长风抬头,阴郁的脸上带着化不去的隐怒,沉声道:“长河,我有一事,想要拜托你。”
“兄长但说无妨。”
“你可还记得当年救我一命的柳青兰?”
赫连家的人知道赫连长风已经收了柳青兰做义妹,只是眼前战事将近不方便,等战事结束,将军府定要把人接回来。
赫连长河不知兄长为何会在这时提起此事。
“为兄想要拜托你去一趟北漠……柳青兰怕是出事了。”
看到自己弟弟脸上的惊讶之色,赫连长风继续道:“若不是西南战事已起,圣上随时下旨出征,为兄定然亲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