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这些事都以北林村的名义搞,吕家可以占些股。”
“啊?”两个大局长都惊讶得口眼大张。
“郝村长,你还有这么大的设想,不得了!”
朱兴帮惊喜不已:“你不仅是优秀村支书,还有医术,又具有企业家的雄才大略,很好,我主持你!”
“郝书记,你自己说。”
朱为对郝枫更加感兴趣,也更加信任,对他充满希望:“你说上缴多少承包费,就多少。”
一般真正搞承包,都是要竞标的,也就是让多家单位或者个人进行竞争,承包额高的取胜。
吕小蒙一听,郝枫还有这样的想法,也兴趣大增。
可她也办过公司,懂得一些经商之道,拼命给郝枫使眼色,你说少一点,就说一年一万,最多两万,不要说太多,你不要太傻。
你说得太多,那可是我们家的纯利润。我家还很穷,不能再把赚到的钱上缴掉了,祝村长不是也在打这个主意吗?
“呃,朱局长,还有陆局长,我想这样。”
郝枫不看给他使眼色的未婚妻和岳父母,只顾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:“今年不上缴,作为我们承包的准备期。从明天开始,在没有消灭湖怪前,我一年上缴十万。”
“啊?”吕小蒙和父母都同时惊叫起来。
这不是傻瓜吗?
朱局长让你说多少就多少,你说一万一年,怎么说十万?
“郝枫,真是一个大傻瓜!”吕小蒙再也憋不住,轻声骂了他一句。
两个局长也被吕小蒙的天真萌爱惹笑了。
郝枫冲吕小蒙做了鬼脸:“你不懂,不要插嘴。”
他继续说下去:“找到湖怪,把它消灭,从第二年起,我每年上缴三十万。”
他这样说乱表态,吕小蒙三人都很生气。
但当着两个县里干部的面,他们不好说他,只是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不动。
“好,郝村长不仅站得高,看得远,还气量大,胸襟宽,将来一定是个干大事的人。”
朱兴帮非常高兴,这个承包额比他的心里价位高了一倍。
他马上拿出钢笔,在合同上填上这两个数字,再写上刚才郝枫说的那个条款,率先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,再拿出林业局的公章盖上。
他让郝枫签字,郝枫看了岳父一眼,应该由岳父签字,可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