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上当受骗,本报概不负责。我说,你们不能因为登了申明,就推卸登载虚假征婚广告的责任。他说,那你起诉好了,我们也没有办法。我又给这个报社所在地的宣传部打电话,反映了这个情况。”
“后来,我让王能宝起诉,他说没有起诉费,也没有精力起诉。我说你没有起诉费,我可以借给你,他不同意,就算了,这事后来就不了了之。”
“王能宝家被骗劫一空,直到现在都很贫困,所以杨桃酒厂开始招人时,不要忘了,把他放在第一批名额。”
“好的,他工作的事,我都记下了。你这样一说,我对这种征婚,更加害怕了。”
“你这样前怕狼,后怕虎,怎么做得成事情呢?”
朱红琳怔在那里,不说话了。过了一会,她才自言自语道:“我是一个普通村民,倒也罢了,关键我是一名村干部。”
“这样做,有失身份。要是被几个领导知道,又要被他批评了。”
郝枫听她这样说,不能再说什么了。
按理说,是不应该弄虚作假的,可这借种的事太特殊,不讲一些策略,就弄不成;弄成了,也会搞得一团糟。
有些事情不能太死板,要灵活处理。但他不能再劝朱红琳什么了,她现在也算是她的上级,一个上司怎么能教唆下属弄虚作假?
“那你自已看着办。”郝枫说了一声,在电脑上忙起来。
朱红琳心里有些乱,她也打开电脑,但怎么也看不进网页。
她坐在那里动来动去,像个有多劝动症的学生。
郝枫见时间快九点钟了,与她单独坐在这里不太好,就准备与她分开,回宿舍去。
他真的没了去年那样的激情,朱红琳心里乱,也没有这方面的心思。
两个人坐在这里,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沉闷,没有了温馨和甜美的感受。
这时,一辆摩托车“呜——”地响着开进学校,速度很快。
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,摩托车已经冲到村委会的牌子那边。
郝枫眼快手疾,赶紧将桌子上那张写有征婚内容的纸放进抽屉,正要站起来走出去看,林兴晖就走了进来。
他有些夸张地张嘴结舌:“办公室里,就你们两个人。”
郝枫心头一凌,掉头看着他:“林警官,你来接朱书记?”
朱红琳看着突然追过来的丈夫,感到非常惊讶和尴尬,愣在那里,不知说什么好。
林兴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:“她说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