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龙紫薇惊喜地叫起来:“郝书记,你真是一个实干家,不声不响的,学校图纸都已经设计了?我们还不知道。”
“我代表全校师生,谢谢你。”
郝枫开心地笑道:“不要谢我,要谢这个好时代。”
说着跟龙紫薇一起大笑起来,在笑声中,龙紫薇转身走出去。
龙紫薇走了一会儿,朱红琳就骑着踏板车进了学校。
她带着一股香风走进来,郝枫掉头一看,心里不禁一动:她的脸上泛着一层兴奋的红晕,眼睛里也闪着激动的波光。
啊?她也动情了?
郝枫吃醋地想,她们不会假戏真做吧?那就亏大了,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朱红琳一坐下,郝枫就轻声问:“怎么样?”
朱红琳似乎还在兴奋,但她害怕地朝外面的办公室看着,示意这里不能说。
郝枫指指她的手机,让他发微信。
朱红琳拿起手机,打起字来,打好发过来。
一眨间到他手机里,郝枫按出微信看:
你猜得很正确,他真的很激动,也很好色,而且是急色,急得不得了,恨不得马上就朝我扑过来,把我吓死了。
我坐在那里,装模作样地听他汇报,他边说边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,盯得我很不好意思,也有些心慌。
我怕宋玉琴发现,关着眼皮一直不看他。
郝枫,我心里有些乱,这样做行吗?
要是他动了情,盯上我怎么办?
我可不能再惹情祸,所以我有些害怕。这件事看来不能做,真的,我怕出事。
要是他嘴巴不稳说出去,或者缠上我,甩都甩不掉,就麻烦了!
另外,祝宇程对我突然出现在那里不太理解,脸色有些难看。
郝枫,这样做不行,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!
郝枫看着这条微信,心里宽慰了许多。
红琳妹没有被他打动,心里还是只向着他,把他当成最亲的人。
这么隐秘的事,红琳妹只跟他商量,把他当成丈夫之外的最知己的男人。
这就说明,林兴晖只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,而我才是她心灵深处的男人。
郝枫想了一下,在手机上打起字来:好吧,这一着不行,我们再试另一着。
搞征婚,向陌生男人借种。
还是这个办法最安全,怪不得早就有这样的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