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郝枫愉快地答应,返转身坐下去,发动车子开出去,迅速朝村里开去。
他们现在谨慎多了,不敢像以前那么大胆,因为他们没了正式恋爱的可能和理由,只能偷偷摸摸的地下情,不能太放肆。
不出郝枫所料,第二天上午,不到八点钟,中介人金柏明给他打来电话:“郝书记,昨天晚上,闵总他们商量了一下,提出了他们的条件,让我报给你,看有没有必要再来谈一下。”
郝枫不卑不亢:“你说,什么条件?”
“山坡的租金,每亩每年不能超过一千二百元。光伏指示所占的股份,不能占百分之十。”
这两条基本在郝枫能接受的范围内,他还是不露声色地问:“第三条呢?先付一年的租金,他们同意吗?”
金柏明回答:“他们说,先付可以,但要等光伏板安装好,开始投入运行才行。”
郝枫问:“什么时候能安装好?”
“闵总说,最快也要到今年年底,还是第一期工程。”
金柏明讨好地笑着问:“郝书记,你看这样的条件,还能让他们谈一下吗?”
郝枫故作犹豫:“好吧,你让他们到村里来,再谈一下也无妨。”
过了一个多小时,闵兴民他们坐着金柏明的车子赶到。
郝枫让他们在会客室里坐下,把朱红琳和周锦??,还有于凤兰都叫过来。
坐下后,姚欣雯就给客人泡茶,端过来,转身走出去的时候,眼睛在郝枫脸上盯了几秒。郝枫没看她,她就有些失落地收目走出去。
郝枫不冷不热看着闵兴民:“闵总,喝口茶。”
“闵总,我们能再次见面,说明我们有缘,啊?”
“昨天,我们的差距比较大,没有谈下去,可以是说不欢而散。”
闵兴民谨慎地笑了笑,态度跟昨天大不一样。
他没有那么傲慢,对郝枫恭恭敬敬的,连说话也很小心。
郝枫掌握着谈判主动权,有些强势:“后来,闵总他们商量出来的条件,跟我们的条件差距小了很多,我又让闵总他们过来,再谈一下。”
闵兴民不住地点头。
“我们先确定一下山坡的租金,这一块直接关系到我们北林村的利益,我们寸步不让。”
郝枫谈笑风生,说得很轻松:“昨天,我说的每亩每年三千元,是高了些,把闵总气得不轻。现在你们说,每亩每年不超过一千二百元。”
“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