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好饭,她寻找着家务活干。
天色暗下来,雨还在下。
韦雪霖心里害怕起来。平时,她把门关紧,上楼躲在卧室里,不敢轻易下来。
今天,她不能关门,敞开着,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全感。
她去屋前屋后看了一眼,没有看到任何异常情况。
心里却越来越紧张,害怕一个鬼一样的黑影从外面的夜雨中突然冲走进来,把她扑倒,然后......
她不敢想下去,连忙给郝枫发了一条微信:
郝书记,我已经回到家中。把门打开,只等狼来了。
但我很害怕,你们来了吗?
郝枫马上回复:
你要沉着,不要害怕。我估计,他会在七点到九点钟之间来。我已经在他家附近蹲守,顾隆兴也已在你家附近埋伏,只等待施兴祥上钩了。
为了钓施兴祥上钩,韦雪霖找出一件针线活,面南背北坐在吃饭桌边,一边慢慢织着毛衣,一边惊恐不安地等待色鬼的到来。
今天晚上下雨,如果施兴祥想占有我,杀害我,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潜过来的。
韦雪霖越想越害怕,只要外面有被风吹动的细小的声音,她都会吓得浑身发抖。
想到周永兴曾经对他的无耻强迫和疯狂占有,她的心就吓得阵阵发紧,也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但一想到与郝枫的美好感情,她心里又泛上一股温馨的感觉,感到踏实了许多,身上也有了一种奇异的力量。
韦雪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,一直在看上面的时间。
快八点钟了,还是没有什么动静。
韦雪霖就想,是不是大门敞开着,楼下的灯都亮着,二楼卧室的灯没开,他不敢进来?
想到这里,韦雪霖就站起来,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。
外面的夜雨还在刷刷地下着,细密的雨丝在灯光下像一根根发亮的银针。
远处是灰蒙蒙的一片,只模糊地看见东南角有几棵大树,在夜雨中微微摇动。
韦雪霖胆颤心惊地伸出头,往屋檐下看了一眼,没有黑影。
她把半扇门关上,另外半扇门轻轻合上,只留着一条缝。
她再把灯关了,只开着楼梯口的一只节能灯。
这样,底楼就显得朦胧昏暗了许多。
韦雪霖拿着针线走上二楼,走进卧室,打开卧室里的灯。
前后的窗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