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门,把她看到黑影的过程,走来走去演绎给他们看。
顾隆兴他们看了她复原性的细节表演后,开始在韦雪霖家的宅前屋后勘查起来。
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,脚印全部被雨水洗干净,什么印子也没有找到。
也许这个人就是趁雨夜才出动的,而且他是沿着那条水泥小路进出的,没有走菜田和农田,一个脚印也没有找到。
顾隆兴决定赶紧回去找郝枫,问他为什么这样说,他又在怀疑谁。
他们开车到郝枫的关押点,也是晚饭都顾不上吃,走进郝枫的房间。
顾隆兴好奇地打量着他:“郝枫,你昨天下午为什么对朱红琳说,要韦雪霖小心点,一个人晚上不要出门?”
郝枫微笑地看着他们,反问:“怎么啦?这话说错了吗?”
顾隆兴笑了:“不是说错了,而是被你说中了。昨天晚上,韦雪霖看到了蹲在她家屋檐下的一个黑影,把她吓得半死,她以为是鬼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追问:“很奇怪,你怎么会知道,有人要打韦雪霖的主意?”
郝枫却不以为然:“这不是很简单吗?我向你反映过,施海燕和韦雪霖曾经都被周永兴诱惑强迫过,两人都做过他的暗中情人。施海燕被人杀了,她不也有危险吗?”
顾隆兴还是疑惑不解:“问题是周永兴在监狱里,怎么可能出来杀人?”
郝枫嘿地淡笑一声:“难道他不能让人替他杀人吗?”
顾隆兴身子一震:“你是说,周永兴在监狱里,还雇凶杀人?他干什么要杀她们呢?这说不通,他没进去的时候,不杀她们,进去了,判了刑,还要雇人杀她们,有这个必要吗?”
郝枫分析道:“周永兴进去了,但他的余党还在,还在暗中替他报仇,这种可能性难道不存在吗?”
顾隆兴还是有些不解:“他们到底要报什么仇?”
“报什么仇?”
郝枫又一次嘿地淡笑一声:“这就要去问这个人才知道。但有一点是肯定的,那就是周永兴及其余党都认为,她们背叛了周永兴,还投靠了新主子,那就是我,心里就嫉妒,就气愤,动了杀她们的念头。”
“但奸杀,可能是这个人临时起意,也可能就是有预谋的。这个,要等抓到这个凶手才能搞清楚。”
顾隆兴更加疑惑:“你还是认为,这是一个政治阴谋。也就是说,这是你与郭建军和周永兴的斗争的一种延续,属于反腐斗争的范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