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隆兴表情漠然:“不用谢。要谢我,你就如实交待吧,不要再绕了。”
“你再不说,我们也没有耐心了。”
郝枫害怕了,盯着他:“你们想刑讯逼供?我真的没有犯罪,你让我说什么?总不能胡乱承认吧?”
顾隆兴心里有些恼火,也真的没了耐心。
但他还是压制住不快,耐心地启发他:“郝枫,事怀的经过,是不是这样的?本月12号晚上,你在办公室里坐到八点种左右,偷偷走开车办公室。”
“你没有关灯,也没有关门,这样学校里的老师,以为你还在办公室里办公。然后呢?你开车迅速来到小店附近,怕人发现,你把车子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,从小店后面的田野里绕到小店门前,所以你的脚印特别明显。”
“你让施海燕开门,因为她对你有好感,就爽快地给你开了门。”
“没有,我根本没有去。”
郝枫急得大叫起来:“不是这样的,你不能凭臆想胡乱推测。”
顾隆兴不听他的,只管推测下去:“你进门后,提出跟她发生男女关系的要求,她稍微犹豫了一下,就同意了。”
“于是,你跟她走到后半间,站在她床前,帮她把裤子拉下来,你才上床占有了她。”
“但完成后,你跟她为什么事发生了争执,你就狠心地掐死了她。你迅速关了灯,带上门走出去,奔到车子边,开了车子回到学校。”
“这个过程,只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能完成,学校里四个老师,都没有发现你中间出去过。”
郝枫差点要哭了,声音都沙哑了:“我真的没有出去过,我没有做这件事,你为什么非要胡猜乱说,往我身上讹呢?”
顾隆兴愣愣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郝枫还是拼命辩解:“你们怎么不想想,我想搞女人,村里有的是,为什么要去搞她?她是周永兴的人,我亲眼看到过,心里上也接受不了。”
“况且年纪也跟我差不多大,我怎么会看上她?”
顾隆兴继续推理:“正因为她曾经是你对手的情人,你才变态地要去搞她。”
“就是为了这个原因,你与她谈不拢,你也看不惯她,就掐死了她。你是不是戴了手套和口罩?还有避孕套?”
“这些东西都丢在哪里?你要说出来,我们要去找到这些东西。”
郝枫苦笑:“顾队,你这样推理,不是前后有矛盾吗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