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床上拿起手机看了一下,时间不早了,你快过去休息吧。
这时是十点半,农村里大都已上床休息。
就是这个生活区里,已经来的第一批民工也都睡下,只有后面那排临时房的几个房间还亮着灯光。
郝枫早已将前后窗帘拉上,窗帘做得很厚,只要一拉上,再把门一关,里面做什么,谁也看不见。
再加上今天晚上,这幢临时房的整个二楼,就他们两个人。
这不是天赐良机吗?
但郝枫下决心不要,即使施玉敏送上门来,他也不要,就用看手机的动作来下了逐客令。
施玉敏应该是个聪明人,看得懂郝枫赶她走的动作,但她就是不走,只是有些尴尬地转在当地,上身起伏得比刚才更加剧烈。
郝枫洗刷完成,不敢把门关上,只能半开着,走到床沿上坐下。
他用不说话的方式,再次赶她走。
没想到施玉敏不仅不走,还走到布帘的后面,在他床前的椅子上坐下:“郝村长,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,我想跟你稍微聊一会。”
她这样说,郝枫不能再赶她走,只好抬起头看着她:“嗯,好。上次从那里分别,到现在有四五个月了。”
“一转眼,四五个月就过去了。”
施玉敏见郝枫的目光盯在她上身,欲盖弥彰地把外套掩了掩,但掩不住:“那个电诈窝点,是去年十月份被你端掉的。”
“不能说是被我端掉的。”
郝枫逼自已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,眨着眼睛:“后来,你知道这些电诈人员,都是怎么处理的吗?”
“据我了解,就电诈组织的五个负责人和十多名骨干被起诉,判了刑,其他人都放回来了。”
“但被骗掉的钱,都没有拿回来。我的钱,也是一分都没有要回来。”
她停了一下,叹息一声:“唉,我的压力很大。我跟老公闹得快要离婚,孩子也都不理我,真是众叛亲离。”
“我一直希望找个工作,也想挣点钱还债。”
郝枫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,心里软软的有些可怜她:“可你来这里工作,是挣不到大钱的,怎么办?”
“没关系,我先把自已养活再说,以后有机会,业余再做些什么。”
施玉敏诚恳道:“我也只是欠了十多万元的债,都是被名目繁多的电诈活动骗掉的。”
“现在手机上这种东西还是很多,只是不断地变着花样而已,真是层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