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问就触到关键点上，龚菲菲身子一震，猛地撩开眼皮，忽闪着眼睛看着他：“你最近有实质性的变化，我也有实质性的变化。”
“今天晚上，我就是来告诉你一个情况的。”
郝枫一眼不眨地盯着她：“什么情况？”
龚菲菲如实告诉他：“我爸帮我在中海找了一份工作，到一个区的实验中学当语文老师，说是开了后门才找到的，很不容易，让我务必回去，所以这个学期结束，我就要走了。”
郝枫心想，好在我思想上早有准备，没有跟她正式谈恋爱，不然又是一个尴尬问题。
龚菲菲垂下头，咬住嘴唇沉默着。
郝枫笑道：“我知道，你走是迟早的事，总不可能在这里支教一辈子，对吧？”
龚菲菲抬起头看着他，嗫嚅道：“你能跟我一起去中海吗？那里应该也有贫困村，你可以到那里去当村长。”
郝枫淡笑一声：“怎么可能呢？我不能把北林村丢下不管。”
“这里不实现小康，不建成美女乡村，我就不能走。”
“嗯，你是对的，我只是随便问一下。”
龚菲菲保持着理智，却有些羞涩问：“那你能跟我保持联系吗？”
“可以啊。”
郝枫爽快道：“你是一个好女孩，能与你保持联系，是我求之不得的事。”
龚菲菲脸泛红色，眼露波光，惊喜道：“真的？我好高兴，等你帮这里实现了小康，就可以调到中海来。”
“什么？你是指那种联系？”
郝枫这才明白她说的联系是什么意思，马上挑明：“这恐怕不行，这里离中海有一千多公里路吧？见面不方便，我们要当牛郎织女，这个不太现实，我想我们也都耐不住寂寞的。”
龚菲菲垂下眼皮沉默，脸在痛苦地动着。
看得出，她的思想在斗争。郝枫心里有了另外三个女孩可以作选择，就不再那么迫切和痛苦。
“唉，非常可惜。”
龚菲菲惋惜道：“你是个好人，我看好你，也很倾向，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。”
她说着站起来，走到郝枫身边，柔声道：“郝枫，我们作个吻别吧，让我们再留下一个难忘的记忆。”
她说着伤感地红了眼睛。
郝枫站起来，转身与她面对面着，他们有过亲热，就不再忸怩。
郝枫上前抱住她，轻轻在她脸上吻了一口：“你走的时候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