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施海燕和韦雪霖,他也是垂涎欲滴,但一直只有贼心,没有贼胆。
现在周永兴言传身教,让他去大胆吃她们,他贼胆大增,暗下决心,要去付诸行动。
周永兴又撺掇道:“兴祥,我觉得,对你来说,还是先走文的路比较好。你要想办法把郝枫搞进去,再搞倒朱红琳,你当了村长,就要吃谁是谁了。”
“实在当不了村长,你再考虑走武的路,大胆去强迫她们,她们都会忍气吞声。”
施兴祥胆子大起来:“好,周村长,我回去马上安排,先走文的路,制造一个打架现场,把郝枫抓进去再说。”
周永兴跟他商量了一些细节,施兴祥告辞走了。
第二天早晨六点钟,他就起床赶到工地,一边做工,一边开始行动。
他们班组的包工头,是个头脑比他还要简单的中年民工,叫陆炳根,四十岁左右年纪。
他不是五大三粗,却浑身漆黑精壮,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睛,骂人打人。
工地上只有这样的人,才能管得住民工。
施兴祥都有点怕他,陆炳根是外工地,对村里情况不太了解。
晚上,施兴祥买了一瓶酒,请陆炳根一起喝酒,不露色地做他的思想工作。
跟他喝了几杯酒,施兴祥撺掇道:“老陆,我们做了三个多月活,起早贪黑的,多辛苦!可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到工钱?”
陆炳根眼睛一瞪,高嗓大调道:“张老板说,春节前保证发清工钱,他敢少我一分工钱,我打断的腿!”
施兴祥笑了笑道:“老陆,你不要糊涂,我告诉你,村里修这条路,根本就没有钱,上面也不给钱。全靠沙宏兵公司垫资做。”
“沙宏兵哪里垫得起这么多钱?只得分包给张老板等人一起垫,张老板哪有钱?据我了解,他不仅没钱,还债台高筑。”
“你要早作打算,不要到了年底,他们躲掉,你去找谁要钱?”
陆炳根问:“怎么早作准备呢?”
施兴祥挑拨道:“据我知道,村里现在有一笔钱,你要得快,就能要到。”
“哦,是吗?”
陆炳根眼睛一亮:“直接问村里要工钱行吗?”
施兴祥说道:“怎么不行?到发工程款时,扣下来不就行了?你要得早,说不定还能多要一点呢。”
陆炳根跃跃欲试:“那问谁去要?”
施兴祥告诉他:“只有问郝村长要,才能要到,村里一切事情,都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