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菲菲被他的右手带倒下来,倒在歹徒身上。
她正在发懵,郝枫猛地从树背后冲出去,快速奔到龚菲菲身边,把她扶起来,走到一旁,心疼地看着她:“菲菲,你要紧吗?”
龚菲菲一头扑入他怀抱,哭泣起来:“郝枫,我刚才好绝望,好痛苦,死的心都有。”
郝枫用温柔的亲吻,抚慰着她受伤的身心。
歹徒在一旁痛得抽搐着身体,站不起来。
他的头部被石子击中,肿起一个大胞,鲜血流了一脸,将他蒙在头部的黑布染成红布。
郝枫放开龚菲菲,走过去一脚踩住歹徒胸脯。
歹徒痛得浑身一震,止住哀嚎。
郝枫蹲下身,揭开他蒙在头上的黑布。
这块黑布蒙着,石子没有扎进他头里,不然会伤得更重。
歹徒脸上血肉模糊,开始郝枫没认出他是谁。细致一看,才认出他是北林村的村民。
那天在选举现场,他几次站起来,对着几个村民瞪眼睛。
他的头部还在流血,郝枫把那块黑布掩在伤口,让他捂住:“你是哪个组的?谁让你来偷拍的?”
黄生辉嘴里只是痛苦地呻吟,不肯回答他的问题。
郝枫伸手从他裤子袋里摸出手机,交给站在身后的龚菲菲:“把他拍的照片全部删掉。”
龚菲菲接过手机,按出他拍的照片一看,大惊失色,瞪大眼睛叫道:“啊?天哪。”
她把手机屏幕送到郝枫面前,郝枫一看,也是讶异得张大嘴巴。
里边有十多张他们热吻的照片,龚菲菲痴情地闭着眼睛,郝枫鼓着嘴巴拼命吻。
这个样子实在太暧昧,也难看,要是传到网上,就是一条爆炸性的绯闻。
“快删掉!”
郝枫对她说,转脸去看蜷在地上的黄生辉:“是不是周永兴让你来的?”
黄生辉继续皱眉低吟,还是不肯说话。
郝枫严肃起来:“你今天的行为,是严重的犯罪。”
“现在,你说,是让我把你送到镇派出所去,还是你自己到乡医院去看伤?”
黄生辉眼皮眨动起来,他知道送到派出所,是要吃官司的,他在镇上的肉摊怎么办?家里谁来养家糊口?
他沉默了一会,讨饶道:“郝村长,我错了,你就饶了我这次吧。以后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他说着用手撑起身子想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