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心事，就跟我们说出来，啊？”
张志飞轻微地动了一下脚，没有转身，也没有说话。
朱红琳诚恳道：“张志飞，我要向你检讨，上次你要花钱卖老婆，我答应过你，给你作媒，可我因为村里事情多，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“这不，我现在把妇女主任兼团支书韦雪霖也叫来，我们一起帮你说媒，好不好？”
张志飞还是一动不动侧卧在那里，一声不吭。
韦雪霖也走上去劝道：“张志飞，你不要这样生闷气，这要气坏身体的，不吃饭怎么行？你就不饿吗？”
“你看看，你这个样子，你妈，你姐，都在替你着急，替你担心。”
“你看她们都眼睛红红的，不知为你落了多少眼泪？!”
她这样一说，他妈他姐又抹起眼睛来。
连郝枫听了，也眼睛热热的，要来泪。
韦雪霖又劝道：“张志飞，你是不是为讨媳妇的事生气？那你跟我说，你要找什么样的对象？”
她妈赶紧道：“我们家这样穷，哪里还有要求？只要人家愿意，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。”
韦雪霖问：“那离婚的女人行吗？有孩子的，或者寡妇，你考虑吗？”
“你是什么文化？今年几岁了？”
他妈替他回答：“初中文化，今年三十二岁。”
张志飞的身子又动了一下。
大家都屏住呼吸不出声，等他转身，说话。
屋子里出奇地宁静。
等了一会，张志飞还是不转身，不吭声。
郝枫憋不住，让她们都下来，他走上去，弯下腰，尽量将头凑过去，看了一下他的脸。
他觉得张志飞长得还是蛮俊朗的，老小伙子看上去挺不错。
只是脸有些苍白，身子稍显瘦弱，大概是饿出来，气成这样的。
“张志飞，我知道，你肯定遇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。”
“不然一个男子汉，大丈夫，不可能为了暂时讨不到老婆，气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我也是男人，我知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。我跟你说，你讨不到老婆，你个人有责任，我们村里也有责任。”
“真的，如果我们村里不像现在这么穷，你这样长相不错的小伙子，会讨不到老婆吗？不可能！”
张志飞僵硬的身子开始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