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努力镇静着自己,不让自己太慌张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她婆婆边走边拿眼睛扫视着,底楼没有藏人的地方,她只扫了一眼,就把目光盯到二楼。
她走上二楼,一双眯细的肉眼滴溜溜乱转。
她先是走到朱红琳的卧室里,眼睛毒毒地在里边扫视着,搜寻着野男人来过的痕迹。
好在朱红琳刚才迅速收拾了一下,没有让她发现她与郝枫酣战的任何迹象。
朱红琳将计就计地指着床前的一张椅子,热情道:“妈,你坐一会,我给你泡杯茶。”
“不要泡,晚上怎么能喝茶?喝了,就睡不着了。”
她婆婆在她的卧室里转了一圈,没有发现什么,悻悻然走出去,往楼梯口后面的卫生间走去。
朱红琳紧张得心都快要停跳了,她堵着气:“妈,你这是,要去干什么?”
她婆婆边朝卫生间走边道:“我小便一下。”
她说着要走进卫生间。
贴在淋浴房里面墙壁上的郝枫紧张得气也不敢透,汗毛根根竖起来。
朱红琳更加紧张,她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。
她连忙伸手扶住墙壁,才稳住身体。
在千钧一发之际,她还不忘作最后努力,颤着声音说道:“妈,这个马桶,坏了。我卧室里,有痰盂。”
她早已急出一身冷汗。
这时,她婆婆已经走到卫生间门口,她往里看了一眼,没有发现有人,僵立在那里不动。
怎么没人呢?
这个施队长,给我慌报奸情!
朱红琳见她立在卫生间门口不动,吓得脸色惨白,想去拉她,却又不敢,急切地冲她道:“妈,痰盂在我,房间里。”
她婆婆还不死心,装聋作哑地往西屋走。
朱红琳心里松了一口气,冲淋浴房布帘后面的郝枫干咳一声,提醒他千万不要发出声音。
她婆婆走到西屋里看了一下,转了一圈,也是什么都没有看到,心里纳闷。
这个施兴祥,真是的,害得我这样走来走去寻找,下不了台了。
“妈,你在找什么呀?”
朱红琳跟在她后面,陪着笑脸,有意给她台阶下:“你听到没有?痰盂在我房间里。”
她婆婆这才有些尴尬道:“哦,我以为在西屋里呢。”
说着一摇一摇走进朱红琳的卧室,装模作样地脱下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