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毛巾擦干净身子,穿上短裤,光着上身走出来。
见宋玉琴的身影在东房的电灯下闪动,他迅速走进堂屋,像贼一般往西屋走去。
他走进西层,正要把门关上,宋玉琴像候着他似的,及时走出来,拿着一只吹风机走过来:
“你洗头了吧?用吹风机吹一下头发。”
她还是穿着汗背心短裤头走进来,把吹风机递给郝枫。
郝枫慌得眼睛都没处放,他接过宋玉琴手里的吹风机,到西墙边的一个插座上插好插头,背对着她,吹起风来。
他要等宋玉琴走出去,马上关门。
可是宋玉琴没有走,她走到窗前,把他的窗子关上,再把窗帘拉好。
她想干什么?
郝枫没有掉头看她,他的后脑勺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站在他背后的宋玉琴,正两眼喷火地盯着他。
郝枫的心狂跳起来,紧张得气也透不过来。
这时,整个院子里万籁俱寂。
房间里除了吹风机的声音外,只有他们两人激动的心跳声。
宋玉琴一步步向他靠近,一股淡雅的幽香从背后扑来。
他们跟魏白冰的情况不同,两人都没有喝醉,脑子都很清醒。
“郝枫,我来帮你吹。”
宋玉琴说着把身子贴上来,接过他手里的吹风机,替他在后面吹着头发。
郝枫口干舌燥,全身绑紧,不知所措。
吹了几下,头发就干了。
宋玉琴把吹风机关了,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马上从背后抱住郝枫,郝枫“啊”地惊叫一声,挺直身子站在那里不动。
他嘴里喃喃道:“房东,不能这样。让吕小蒙知道,像什么?”
宋玉琴身子一震,把嘴巴凑他耳边呵着热气:“你们不是,不谈恋爱吗?”
郝枫凯喘着粗气:“不谈,也不能这样,你是我房东,又。”
宋玉琴厚颜无耻说道:“你们不谈恋爱,我就可以这样,因为你不是我女婿。”
“我们只是男女,年纪大小无所谓,只要两情相悦就行。”
郝枫背上被烫着,也被她身上一股女人的幽香刺激得热血沸腾,但还是拼命甩她:“房东,不要,不要这样。”
宋玉琴更加无耻出声:“你看到了我的情事,却说没有看到,为什么要骗我?”
“我没有,看到。”郝枫还是不敢承认。
宋玉琴也气喘吁吁道:“我是个无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