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吕松林家,朱红琳骑着跳板车早已等在那里了。
她让宋玉琴打开郝枫的宿舍,寻找郝枫的干净衣服,对浑身发抖的郝枫叮嘱:“快把湿衣服换下来,好好睡一觉。”
她关门出去,让郝枫换衣服。
郝枫坚持着换了衣服,躺在床上不动。
朱红琳叫不开门,让宋玉琴拿钥匙来开门。开了门,朱红琳走进去,关心坐在他床沿上,一直不肯走。
她反复叮嘱宋玉琴,要好好伺候他。等他休息了一会,弄他吃点饭,晚上再来看看他。
朱红琳对郝枫如此关心,引起宋玉琴的注意和嫉妒。
晚上八点多钟,朱红琳和汇洪小明的妈拿着几盒补品来看郝枫。
宋玉琴像郝枫母亲一样接待她们,对郝枫也是很关心。
几个细节,也引起了朱红琳的注意和妒嫉。
郝枫到半夜里发起了高烧,他烧得越来越厉害,浑身火热,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不能动。
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,知道自己精瘦力尽又受寒着凉,发的是寒热。
不去医院挂水,是好不了的。寒热闷在肚里会热坏五脏六俯,弄不好会有生命危险。
但半夜里叫谁帮忙呢?
村里赤脚医生没有用,也喊不到她。
郝枫感到越来越冷,开始浑身发抖,想要盖棉被,却动不了身子,拿不到被子。
他平时从来不生病的,生起来就格外重。他想我没死在水库里,却要死在自己的床上,这就有点不值得。
水里那个怪物,不,可能一条大鱼,它要吃我,却撞在我大腿上,无意中救了我。
郝枫脑子里在想着得救的办法,身上却越来越冷,冷得牙齿开始打战。
他禁不住呻吟起来,想憋住,却实在憋不住。
不知是他命大,还是女房东成了“水怪”。宋玉琴也想吃他,却无意间救了他。
晚上送朱红琳走时,她只是把郝枫的门轻轻带上。
这是一个机会,郝枫累得动不了,不会起床保门锁。
她决定趁这个机会,悄悄进入他房间,把郝枫搞定,用身体封他的嘴。
宋玉琴穿着睡衣刚走到场院上,听到郝枫痛苦的呻吟声。她赶紧拧开郝枫的房门,拉亮电灯,走到他床前,弯下腰问:“郝书记,你怎么啦?”
郝枫听到她的声音,马上减轻声呻吟,想做个真正的男子汉,也想睁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