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爱霖俏脸潮红,两腿并拢,紧咬嘴唇,身子在轻轻扭动。
郝枫知道,她也激动了,其实也很想要他,可她没有离婚,不敢要,太难过了。
郝枫很同情她,茅爱霖等于是在守活寡啊!
可他正要转身朝茅爱霖扑去,一声尖叫在他背后响起:“快走啊!你再不走,我也吃不消了。”
郝枫吓了一光跳,身体僵立在那里不动。
他知道女人常常说反话,明明很要,嘴上却说不要。
他又要转身朝茅爱霖走去,茅爱霖真的骂道:“你再不走,我不理你了!”
“你这是故意在吊我,也是一种流氓行为,快滚!”
郝枫身子一震,连忙朝门口走去。
他打开门走出去,只怕走晚了,茅爱霖真的生气不理他。
“你真的要帮我,就快点拍到他搞女人的照片。”
郝枫走到门外,茅爱霖对着门哼叫般说了一句。
他打开别墅铜门走出去,二楼又隐隐传来茅爱霖梦呓一样的声音。
茅爱霖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?
郝枫叹息一声,觉得茅爱霖真的太可怜了。
也不得不承认,茅爱霖真是一个好女人。
在这种情况下,她坚持不肯让他帮忙,自已一个坚持,能做到这样美少.妇,社会上恐怕也是不多的。
郝枫对她又多了一份爱意,也更有紧迫感了。
星期一上班后,郝枫感觉镇政府里的气氛有些不对。
但什么地方不对,他还感觉不出来。
他一边埋头工作,一边打开身上所有的敏感神经,捕捉不对的地方。
他特别留意三楼郭建军和底楼前面公司里包玲玲的反应,却没有感到他们有什么异常。
到下午三点多钟,郝枫才在底楼的党政办公室门外,听到里面的对话声:
“叶秘书,告诉你一个惊人的消息。”这是秘书施建新的声音。
“什么消息?”叶欣怡眼睛一亮,抬头看着施建新问。
“我听郭书记说,沙山县国土资源局周玉虎局长,今天上午突然被双规了。”
叶欣怡一听,锐亮的眼睛像断了电的灯泡一样暗下来:“这是什么惊人消息啊?真是。”
“施秘书,你怎么喜欢大惊小怪?现在被双规的官员不要太多哦,他只是正科级干部吧?有什么稀奇的。”
“你不以为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