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爱霖透过车窗朝他们看了一眼，摇摇头。
郝枫对她说道：“茅镇长，你把车窗摇下来，我问一下他们。”
茅爱霖降下车窗，把车子慢慢开到他们的身边停下来。
郝枫把头伸出车窗，问站在水泥路右侧的一个中年农民：“老镇，你们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中年农民低头看着他：“我们听说，今天县里来了几个领导，想找他们反映一个环保问题。”
郝枫心头一跳，他看了茅爱霖一眼，轻声追问：“什么环保问题？你跟我说。”
中年农民疑惑地打量着他，不相信地往后退着，不肯说。
茅爱霖把头往右侧伸过来，对那个农民说道：“老镇，他是大沙镇管环保的副镇长，我是新来的镇长，你就跟我们说吧。”
一群农民听她这样说，都围过来朝车内看。
那个中年农妇打量着茅爱霖，也是疑惑地摇头：“你们是镇长？镇里管不了这事，我们要找县领导，你们走吧。”
“我们再等一会，等不到，明天早晨再来等。”
郝枫连忙推开车门走出来，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，拿给那个中年农民看：
“老镇，你看，这是我的工作证，大沙镇副镇长。”
“你说，是不是造纸厂有污染？”
矮个子中年农民点点头：“是的，造纸厂一直把废水排到我们的稻田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郝枫心头一跳：“把废水排到你们的稻田里，不可能吧？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
中年农民一脸认真：“已经排了两三年了，我们也向村里和镇上反映过，可是两级政府的领导都说，这是经过处理的废水，是没有毒的。”
郝枫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：“这是真的？”
他去看旁边几个农民：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那个高条子农妇上前告诉他：“他们说没有毒，可是我们闻着，这水是有气味的，还有发黄的颜色，怎么没有毒？”
“这是一个大问题。”
郝枫心里有些紧张，他问矮个子中年农民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你把手机号码告诉我，明天一早，你带我去看一下排水口行吗？”
“我叫王兴宝，我的手机号码是。”
他没有犹豫，把名字和手机号码报给郝枫：“我反正是农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