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消息对她的打击,实在是太大了。
她十分崇拜郝枫,也打心里喜欢他,逢人就要说他的好话。
“郝市长一来,我们南江的客运站就开工了。”
她经常在大会小会,人前人后说这句话:
“他没喝过我们一杯茶,抽过我们一根烟,久拖不动的客运站项目就启动了。”
魏丽芬回想着与郝枫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,怎么也不敢相信他是一个腐败分子,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。
她越想心里越是伤感,不解,痛苦,也有些失落。
他肯定是被冤枉的,弄不好就是钟大魁他们在陷害他。
魏丽芬想想,眼睛里不知不觉挂下两颗晶莹的泪珠,沿着她苍白的脸往下挂。
她在心里替郝枫感到冤屈,难过。
我送给他的小礼,他都不要;我主动提出,要跟他去开房,他断然拒绝。
这样的人,会是腐败分子吗?打死我也不相信!
而朱兴东挂了电话,脸上泛起得意的亮色:
“嗯,这样的电话,效果很好。”
钟大魁也高兴道:“你就这样,一个个地打。另外,你也要想想,郝枫有可能落脚的地方。”
“我们私下里也要去找他,发现线索,马上反映。这次只要能抓住他,他就休想再出来。”
朱兴东小眼睛亮亮地盯着他:
“你有这个把握?”
钟大魁神秘道:
“这回绝对有把握,具体的我就不说了,你快去办吧,我要出去一下。”
朱兴东兴奋地转身走出去。
钟大魁马上关门出去,下楼开了车往市文旅局急驶。
丁嘉雯是最大的怀疑对象,可要是她与郝枫是用微信联系的,将微信删除,电信部门就查不到。
通话记录,短信来往,是能够查得到的。他要赶在丁嘉雯发觉前,突然闯到她办公室里,看她的手机微信。
这时是上午十点半。
如果丁嘉雯不在办公室,或者她发觉后,将微信删除,那就查无证据了。
钟大魁心急火燎地往前急开,一会儿就开到市文旅局大门前。
保安见他的车子是南江的二号车牌,哪敢拦他问他?
立刻放开伸拉门,让他开进去。
钟大魁悄悄把车子开进去,停好出来,不声不响地朝办公楼走去。
丁嘉雯的办公室在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