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问题发生,不敢表这个态,也作不了这个主。
他只是一个代言人,表面上的操作者,当然惊讶,不敢表态。
他边说边去看郝枫。
郝枫也很惊讶,但他只能去看施敏慧:
“施市长,你说的四三三,是这个意思?”
施敏慧懵了:
“这个,我倒是不太清楚,当初茅典飞好象不是这个意思,而是你说的那个意思。”
郝枫只得出言解释:
“史局长说的这个付款方式,是PPP工程中常用的付款方式,但不是第四年付百分之四十,第五年百分之三十,第六年百分三十。”
“一般都五年期,八年期,最长的十年期。也就从第六年,或者第九年,第十一年才开始逐步还款。但这都是央企做的,央企是带着银行一起搞的,靠银行贷款,民企一般都不会搞。”
施敏慧疑惑道:
“那我们这个工程报不进省PPP数据库,是社会上俗称的假PPP.,不是真三PPP。假PPP就不能按照真PPP的付款方式做。”
史文明还要诡辩:
“我们的这个付款方式,是介于这两者之间,目的还为了减轻我市财政还款压力。”
郝枫敏感地意识到,这个史文明心中有鬼,他分明是故意刁难,先是抛出挂靠的问题,现在又放大付款难度,目的是想吓退高雪峰,推荐他的人,他好吃回扣。
不行,不能让他的钱谋得逞:
“那史局,这样的付款方式,你们定的回报率,或者说是年利率是多少?”
史文明一愣,然后神情有些不自然回答:
“这个,最多上浮几个点吧?”
郝枫追问:“几个点?你们应该讨论过吧?”
史文明不安地看了施敏慧一眼,连忙用喝茶的动作来掩心头的紧张:
“当初讨论的时候,没有说几个点。”
施敏慧眼睛一亮:
“我想起来了,几个点是讨论过的,当时茅典飞说,要控制在总价上浮十个点以内。因为我不太了解这种事情,当时只听,没有发表意见。”
高雪峰听到这里,再也憋不住了:
“这样的付款方式,这么低的回报率,谁也不会做的。我也不谈了,因为情况变化太大,我们公司肯定不会同意。”
他说着站起来:
“施市长,郝市长,不好意思,我走了。”
郝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