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江市的情况比江滨县还要厉害,后面一定会有惊心动魄的追杀事件发生。
他只要跟钟大魁斗下去,命就一直悬在裤子带上,他必须及早作好迎战准备。
车子开到一个无人的断头路上,郝枫停下来,转过头问沙紫茵:
“现在,我们怎么办?”
沙紫茵听郝枫说到“我们”两个字,心里好开心,觉得与他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。
她“噗哧”一声笑了:
“郝市长,你问我怎么办,我怎么知道?”
郝枫有些茫然地回过头去,看着前面这个封闭的住宅小区出神。
你看看这个小区,打了这条全封闭的围墙,把这条大路截断了。给市民的通行造成诸多不便外,还浪费了土地资源,道路资源和停车资源。
正在他走神的时候,沙紫茵含情脉脉地盯着他好看的后脑勺,柔声道:
“郝市长,我问你,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报警?要是报警,把那个人抓进去,不就知道真相了吗?”
郝枫对着方向盘说道:
“你想得太简单了,把他抓进去审问,他会爽快交代吗?他既然如此穷凶极恶地要挟持你,背后一定有着利益的支撑和强大的后台。”
“他进去后,肯定会一个人死扛的,死猪不怕开水汤,一言不发,你拿他怎么办?”
沙紫茵不吱声。
“而我,要是被人知道,跟社会上的混混打架,而且是为了一个美女记者,人家会怎么想?”
郝枫自嘲道:“我的对手肯定会抓住不放,大做文章,置我死地而后快。他早已把我视为眼中钉,肉中刺,正愁找不到理由整我。我必须格外小心,不能让他们抓到任何把柄。”
沙紫茵轻轻叹息一声:
“唉,郝市长,你真的不容易。我想不通,怎么好的一个大帅官,怎么会有人要整你?”
郝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继续自言自语般说道:
“再加上我在时间上,也来不及。”
“怎么来不及呢?”
沙紫茵好奇地追问。
郝枫告诉她:
“今天下午,我在市长办公会议上,为要不要进行二次竞拍的事,跟钟市长吵了起来。我以三比四的票数失败,也就是不能进行二次拍卖了。”
“这样,他们官商勾结的贪腐阴谋就得逞了。但我不甘心,还要作最后的努力。我要把这件事提交到市委常委会上去表决。”
“我反败为胜的唯一可能,就是在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