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对，也不对。”
钱华宏也装起深沉来：“应该说，是环境决定人的思想行为。譬如，在这个豪华的房间里，只有我们两个人，一个男人，一个女人。这个暂时与世隔离的环境，剥离了人的社会身份，凸显出人的自然本性。两个男女单独在一起，会发生什么事情？你难道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沙怡然咬着嘴唇，努力扮着稚嫩：“张总没有跟我说。”
“小姑娘，你蛮可爱的，啊。”
钱华宏说着，将一只手轻轻搭到她肩上。
沙怡然像被烫着一样，身子一震，上身像海浪一样起伏。
钱华宏的手用力往上提起，把她从椅子里拉起来。
他的个子跟她差不多高，但身材有她两个人粗。
钱华宏把另一只手也搭到她肩上，眯起一双小眼睛看着她：
“你长得还蛮漂亮的，几岁了？”
“你猜。”
沙怡然闪烁着眼睛，歪着头说道。
钱华宏说道：“二十岁左右，是大一，还是大二？”
沙怡然说道：“你的眼睛真准，我今年刚好二十，大一。”
钱华宏想了想，又问：
“张总到底让你来干什么？你给我说实话。”
沙怡然重复道：
“他真的让我来陪你聊聊天。他说，这是一种公关工作，我在他公司里做兼职的公关。”
钱华宏好奇地问：
“他给你多少工资？”
“兼职哪有工资？”
沙怡然像真的一样道：“张总也是一个小气的老板，他让我们公关一次，给五百元报酬。”
钱华宏笑了，笑得有些暧昧和诡异：
“那怎么公关，你懂吗？”
“当然懂喽。”
沙怡然做着天真的鬼脸：“陪男人聊天，哄男人开心，让他愿意为我老板办事，这就是公关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钱华宏终于被沙怡然逗笑了：
“小丫头，还蛮会说的，啊。那你公过男人的关吗？”
“没有，这是第一次。”
沙怡然像孩子一样说道：“真的，骗你是小狗。我一个同学，领我到张总的公司里登记后，他第一次给我打电话，让我来关公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钱华宏似信非信说了一句，放在她肩上的双手慢慢用力起来。
沙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