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不用着急,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说也不迟,”柳萧很快宽慰,“虽然我只和他有过一面之缘,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不会生气。”
怎么会不生气呢。
一个谎言一旦起头,许灯信反而不知道怎么终止了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说,”许灯信叹气,“如果我现在说了,他肯定会想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告诉他、或者……其实如果我一开始没有隐瞒,我现在是不是不会这么纠结?说到底,其实还是我做错了才这么心虚对吗。”
“但我一开始真的只是害怕失去他而已——我做错了吗?柳医生,这些真的不会动摇我们的关系吗。”
柳萧面对许灯信的疑问,生出一根手指在桌子上比划。
“人生,是一条很长的河流,河流与河流之间会交汇分离、不同的河流会因为不同的原因改变流向。”
“但是水流的终点是不变的,不管中间怎么流、分出多少岔路,都会交织到大海。”
柳萧说:“人是很难被一点小插曲改变的,能够改变只能证明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、或者有这样的影子。”
“说不说这个慌……影响的不会是你们本来的根基,除非根基并不稳固——你本身是一条纤细的河流,所以看见石头会避开,作为你的医生我都能猜到,作为你的朋友,他更能懂你的顾虑才对。”
“这是你原本性格所致——那么他是什么样的一条河呢?”
许灯信思考起这个问题。
是,他还不太了解季南楼是什么样的人。
看见石头,他会避开,还是冲撞过去?或者用别的办法解决?
除了知道他家里有点财力、知道他有个哥哥。
许灯信对他一无所知。
但是不知不觉间,自己好像说了很多自己的事情,却并不了解现实里的季南楼。
“你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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