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起来不真。”
“你是亲哥吗?”
“生理上是,”季南观接着道:“怎么找我聊这个,你不是有其他朋友吗。”
抛开其他不谈,季南楼家教良好,常规情况下确实是非常绅士:“我怎么能让网上的小姑娘们参与呢,这太失礼了,万一失败了,两个喜欢的太太成了这种关系她们不是很尴尬?”
季南楼向来觉得一码归一码,所以他才有这么多马甲号。
至于其他现实里的,虽然交情都有,但是都不深,季南楼之前重心一向不在人际交往上,和谁都聊得来只是因为他完全不在意这个,见人能说鬼话罢了。
所以那些人是什么德行季南楼还是知道的,思来想去身边靠谱且没代沟的,可能还真的只有自己糟糕的兄长了。
“可是我一向也是被追的啊,”季南观说:“不太懂你这种心理,要不你等着他来追你吧。”
“真希望你能就这样狂一辈子,”季南楼习惯了也不恼,更没有这种莫名其妙的胜负欲,怼完接着问:
“他情况比较特殊,我想更严谨一点对待,你平时和那些少爷小姐交涉,是怎么保持好距离的?我参考一下。”
对于弟弟嘴里吐出人话这件事,季南观的确又震惊了一次,甚至想看看对面何方神圣。
“追人不等于交涉,这能参考到什么,”季南观终于也认真起来了,回:“不过只要你不想着用钱来买真心就行,那种关系是畸形的。”
“人家自己有钱不稀罕我的,他是艺术家。”
“那你完蛋了,艺术家最看重真心,”季南观调笑:“你够呛了。”
季南楼可以说是个打从娘胎里就会骗人的家伙,和传统宅男作家不同,他有时候圆滑的跟泥鳅似的。
他是看见了许灯信的很多面,可是他的很多面,许灯信不知道。
季南楼很遗憾,不过除了这个以外他都能做。
晚上,许灯信悄咪咪开门,确认门外没有人才敢出来。
家里物资不够了,必须出门买一点。
说起来许灯信来这里几年了,出门时间这么少,反而没季南楼这个才来不到一个月的人熟悉附近了。
他甚至不知道附近新修了一个小吃街,还有很多新店开张。
可惜自己是个糟糕的骗子,还是个严重的cp洁癖,不能邀请季南楼一起看看。
许灯信心里的小人缓缓蹲下开始种蘑菇了。
街道旁边新开了一家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