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评着,赵卿云冷笑着:“你不是不信吗?”
“你给我再说一遍!”顾嘉仪拼命的身体前屈,忍着铁链摩挲身体的疼痛,焦虑的催促道:“你再说一遍!”
见人似乎使出吃奶的劲头要挣脱铁链,甚至眼里随着一次次的催问,都带着情绪崩溃的茫然无措,赵卿云嘴角缓缓一勾,直挺挺的居高临下看着顾嘉仪。
顾嘉仪迎着人这审视的傲慢眼神,颓然的让自己脑袋垂下,憋出哭泣的音,再一次重复一遍,还强调:“不可能,我爹说了县令都是要通过科举考试……”
赵卿云听得顾嘉仪都拿科举来证明帝王的威信,他当即打断,再一次重复:“此地的王县令,就是这昏君看中替身的远方亲戚。”
“你不是觉得我窝囊吗?”
“若不是我和我姐姐窝囊,你能知道这些事吗?”
末了,赵卿云还铿锵有力质问着,一副自己遭受了委屈的架势,要洗刷窝囊废三个字:“这回我们有此遭遇,也是那些达官贵人有样学样,想要送替身女人给皇帝,借此给皇帝吹枕头风,好趁机升官发财!”
“我是为了我姐姐,为了我家人的命,才隐忍屈服,才好声好气的服从他们的安排,趁机找你们这些可怜的替身女人一起联合!”
尾音飘荡在昏暗潮湿的牢房,久久不曾散去。听得顾嘉仪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,破口大骂。
狠狠吸口气,迎着刺鼻的恶臭,她才冷静下来,没恶心的把隔夜饭吐出来。
顾嘉仪仿若被打击恨了,似抽掉了脊梁骨一般,再也不服先前的精气神。她甚至颓然的朝背后的木架子一靠,眼神透着些茫然:“那……那是皇上被蒙蔽了吧?”
“所以你要混进替身行列,去后宫成为皇帝的女人。”赵卿云瞧着人似溺水儿童还想抓着四书五经教导的皇帝无错理念,当即板着脸沉声道:“民间不是有句话叫妻贤夫少祸吗?”
说完,他耐心描绘着未来:“有你和我姐姐在后宫,联合其他苦命的女人,那皇上还能不打击那些妄图一步登天,走捷径的贪官污吏?”
“倒时候我们非但为自己为家人,也是为父老乡亲报仇雪恨了!”
“更是对皇上对大周尽忠!”
顾嘉仪仿若被说动的模样,不安的眨眨眼: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