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月心头一动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胸口的兽印。
雄性的结契兽印刚好在心脏的位置,温热有力的心跳透过肌肤清晰传来。
哪怕有障眼法遮盖,依旧能摸到底下那道长长的疤痕,那是被强行划开兽印留下的痕迹,是无法抹除的伤疤。
心疼感丝丝蔓延开来,如果他遇到的不是她,兽印应该不会被划开吧?
黎月收紧手臂,轻声回应:“我也爱你。”
不得不说,池玉天生就带着魅惑人的本事,声线撩人、模样蛊惑,一举一动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黎月彻底被他缠得失了分寸,不知何时,两人就从温热的木桶里,辗转到了兽皮床上。
夜色温柔,缠绵未尽。
黎月全程都被他温柔裹挟,心底柔软又沉溺,像被勾人心魄的狐狸精缠住,心甘情愿,欲罢不能。
直到后半夜,装满了三个陶罐的灵泉水,一切才结束。
她把这些灵泉水全部兑换成了黄金,堆放在地上,觉得足够几人打造出黄金棺盖,她才抱着身侧的池玉,沉沉睡去。
一夜好梦,第二天,天光透亮,暖意透过窗棂洒进屋内。
黎月起身简单洗漱完毕,换好衣物走出卧室。
司祁和墨尘早已不在,想必是一早就去了祭司殿忙碌律法收尾的工作。
烬野和星逸也不在大厅中,星逸昨晚通宵蹲守怀异,此刻应该在房间补觉,烬野则按照轮班安排,应该是白天出去监视怀异的动向。
剩下幽冽、澜夕和池玉正专心打磨黄金棺盖,细碎的金粉和飞灰轻扬。
幽冽见她出来,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,擦了擦手上的金粉,快步走上前,牵契她的手,温柔开口:“大厅金粉太多,呛人,我把早餐端进卧室,回屋里吃饭吧。”
随即,幽冽一手端着热好的早餐,拉着黎月回到了卧室中。
幽冽一边将蒸得软糯的松襄果推到她面前,一边说道:
“烬野今天白天去盯着怀异了,星逸昨晚守了一整夜,正在屋里补眠。对了,阿父今天什么时候过来接你去见他的雌主?”
黎月拿起松襄果咬了一口,软糯清甜的口感在嘴里化开,含糊着回道:
“阿父上午还要最后核对一遍律法细节,确认没有漏洞,应该下午才能过来接我。”
幽冽看着她,说道:“不用紧张,下午我们陪你一起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