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('#content').append('
裴白支撑不住半跪在地,大滴大滴的汗水混着血水滴落在地,他胸腔剧烈地震动着,喉结滚动,把喉咙里涌上的血咽了下去。
那些脑海里不停划过的画面被他无视,魂魄的振动也被压下,裴白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,又挥出了剑。
这一次,剑气没有偏,直朝站立在那里的乌宁而去,许是过于坚信面前的人不会伤她,乌宁看到剑气凝成的锋利长剑朝她刺来时,她没有躲,仍旧站在原地。
她以为这一次会和擂台上的那次一样,最后一刻,这剑会被召回。
但这一次没有。
直到最后一刻,剑气凝成的长剑当真要刺穿她的喉咙,乌宁失了镇静,瞳孔骤缩,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她终于侧过了身,足尖点地,朝一旁躲去。
但这时,已经晚了。
裴白不过二十便到了大乘期,是修真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剑道天才,他的本命剑早已修意,挥剑而出,剑气会凝成裹了剑意的锋利长剑,就算能躲过,也会被周边磅礴的剑意刺成重伤。
乌宁躲过致命一剑,却躲不过剑意,她侧身而过,被剑意波及,手臂重伤,自肩膀往下,露出一道可怖血痕。
血肉翻出,可见白骨,若是再深一点,怕是她整个手臂都会断掉。
不,若是她避过的时间再晚一瞬,她的命……怕就没了。
乌宁浑身发抖,不寒而栗。
裴白已经走远,早已不见身影。
乌宁看着透下几缕月光的稀疏竹林,怔然失色。
她知晓,要不是他现在伤得无法召出剑阵,他定会降下擂台上的剑阵,将她围困其中。
她根本无法逃脱,今日必死无疑。
他怎么会,怎么会……
——
温岁的确没有看完大比。
在看到裴白输给乌宁后,温岁便离开了。
她并没看到裴白在输给乌宁后,硬是赢下了苍玄宗的大弟子林无为。
在裴白输给乌宁的那刻,她积累的那一点心气彻底散了,病气趁机而上,她只能走。
若是再不走,怕是当场要在那里吐血晕倒,被人同情和笑话。
她不想让他们看到。
除了裴白。
温岁硬撑着回了自己寝殿后,将浑身都裹得严严实实,又钻进了被子里。
她觉得身上很冷,好冷,冷得骨头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