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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苏九尘累得气喘吁吁,掌心都被磨红了,又肿又烫,握都握不起来了。
苏九尘皱了皱眉。
明明昨日与这些山匪说好的。
好在,又走了一段距离,他终于看到了五大三粗的山匪。
山匪看着带着幕离的苏九尘,刚出出声恐吓,却见清瘦的少年丢下缰绳,转身上了马车。
苏九尘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摇醒了谢景辞,“不好了,我们遇到山匪了。”
药效还未完全消失,谢景辞头晕脑胀,面色白中带了些许青,用力咬了下舌尖,甜腥味在舌尖上化开,他这才清醒了一些。
谢景辞下意识按住了苏九尘的手,修长的手指挑起垂帘,几个又高又黑的身影挡在了马车前。
谢景辞垂下眼眸,柔声安慰苏九尘:“你待在车上,不要下去,过会儿就会没事了。”
苏九尘微微颔首,目送谢景辞下了马车。
的确是待会儿就会没事了,谢景辞也应该死了。
他昨日将自己身上仅有的手镯塞给了山匪,告诉山匪一定要杀了谢景辞。
山匪,也就是那日在驿站遇到的高大的男人,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,目光逐渐变得怪异,“为什么?你们不是一对吗?我看他还很护着你。”
苏九尘冷着一张脸,有些不适应山匪靠得这么近,拔出了匕首,“他抢婚,非要逼着我跟他。”
山匪看了一眼苏九尘手中的刀,慢慢向后退了半步,两三个却没有丝毫被吓到的神情,“好了,好了,你这样娇生惯养的小少爷,还是不要玩刀了,小心伤着自己。”
“既然他这么坏,我一定会帮你杀了他,”山匪看了一眼手中的镯子,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精美,“这个还给你,就当我替天行道了。”
苏九尘没有要,转身就走了。
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镯子,等他有了谢景辞的气运,到时候,想要什么镯子都能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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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九尘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,待到刀剑相撞的声响消失,昨日那个山匪的声音传了出去。
“如你所愿,他死了,下马车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