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几日被饿的尽数都补了回来,躺在马车上餍足地补觉。
谢忱同样是好几日都不曾离开马车,隔着垂幔,声音沙哑又虚弱地叮嘱随从。
薄唇上的口子即便涂抹了药粉,却还总会随着他说话开裂,甜腥味丝丝缕缕漫在嘴里蔓延,似乎还缠在一抹只能在少年身上才能闻得到的香甜味。
谢忱缓缓垂下眼眸,眼底泛着乌青,冷白的肌肤更是透着几分病态。
就像是苟延残喘的枯树,枝桠尚且立着,内里根脉早已腐烂。
他睁开眼眸,眼底粘稠浓郁的阴翳像是不会流动的死水蚕食掉了所有情绪。
定是苏九尘为了肚子里的孽障,吞掉了他太多阳气。
如今必须……去父留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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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九尘隆起的小腹打乱了谢忱的计划,他将人安置在了一处秘密宅邸上,便匆匆离开了。
苏九尘亦不想要见到没有用的老男人,动不动就脸色泛白,呼吸略杂乱湿重的将他推开,他一动,老男人就打他腰下的地方。
痛倒是没有多痛,就是羞耻。
那天老男人走下马车时脚步还有些虚浮,不知为何一直在拨弄衣衫的下摆,似乎有意遮掩着什么。
谢忱离去前,在他的屋子里逗留了一会儿,薄唇上被咬出来的口子变成了深红色,在浅色的唇瓣上显得尤其格格不入,目光总是落在他的小腹上。
“这个孽种长得倒是很快。”
用不了多久就会从少年的肚子里面跑出来,带着不知道那个贱男人的血,进他谢家的族谱。
苏九尘疑惑地盯着谢忱,眼底划过一抹很淡的嫌弃,“你怎么这么老?”
谢忱以后的孩子知道自己有个这么老的父亲,难道就不会在同龄人的面前感到自卑吗?
他话音刚落,谢忱周身的气压顿时降了下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,薄唇上的旧伤微微扯动,渗开一点刺目的血色。
离开时,脸色比方才来时白上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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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吃了老男人的阳气后,苏九尘越来越容易饿了。
不过几天,他的肚子又有那种下坠的饥饿感。
他抿着薄唇,抬眸看了看守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侍从,轻咬了一口绿豆糕,温热的指甲擦过他的唇角。
等他再看过去时,侍从低着头,舔掉了指尖上的糕点碎末。
太监。
太监身上的阳气很稀薄,就算把他们吸食到死,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