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欣脸色发红,道:“你是说本王的装束?”
“不是。”西门柏玉顿了顿,道,“毕竟与殿下有师徒之名,也了解殿下的天性。殿下穿成什么样子……我也不会意外。我又不是杨阜那样的古人,岂会多嘴。”
“哦。那你是问我为什么成了神龙帮的探子,为什么要与甘鹤成亲了。”文欣咳嗽一声,道,“如你之前所言,我也在查当年的事情。与甘鹤成亲,是最好的法子,不但能窥探华发堂的秘密,也能屡屡与五行旗交锋。”
“殿下受苦了。”西门柏玉泪水汪汪,知道文欣虽说得轻巧,这些年来一定很不容易,原来的天潢贵胄,要假死脱身,成为江湖帮派中这样子的一位“待嫁暗探”,要经历多少挣扎?
他的头垂得更低,声音也变得沉重迟缓:“只是,殿下一定要保重身体,不要与那男人有夫妻之实啊。我看甘鹤颇为奇特,身上有几分阴气,绝不似寻常男子,说不定……就算知道殿下是男孩子,也不存芥蒂……”
“放肆!”文欣气鼓鼓道,“当年有人拼死才使我有了一条活路,我怎么能把今天的事当儿戏?你放心好了,我绝不会让一个男杀手有可乘之机。就算这次查不清楚,我便脱身再查。”
“好。那我就放心了。”西门柏玉毕恭毕敬地说道,“祝殿下一切顺心,老臣拜别。”
他的五指猛然并拢如刀,朝自己的咽喉扎下!
文欣连忙使出浑身气力,才勉强拉住西门柏玉,怒斥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西门柏玉道:“屡做错事,殿下仍告以秘密,我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?”
“既这么说,你总该将自己的罪赎干净才死。”文欣淡淡道。
西门柏玉道:“殿下要我怎么赎罪?”
“说难也难,说容易也容易。”文欣笑道,“我要你好好活着。”
西门柏玉说不出话。
文欣早已想问,现在终于开了口:“对了,你涂的是什么毒?快告诉我,不然甘鹤若有个三长两短的,我可不饶你。”
“涂毒?”西门柏玉愣了愣,道,“我虽然出身市井,可是殿下也该知道,我只教过你如何辨别毒物,却从未教过你如何下毒。这不是我的法子。”
没有涂毒,甘鹤没有中毒?
文欣的脸色在一刹那间就已彻底变了。
他用颤抖的手从怀中掏出一面小小的梳妆镜,向前微微伸出。
然后,他已从这面波斯奇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