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懒。”
桑宋道:“你倒是很自律,从未有人教过我这些。”
高冲看着坐在食指酒楼里一通乱吃的山匪强盗们,这些人每个人吃的酒肉,都比桑宋吃的更多。他说道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我不算太有学识,可是最喜欢这句话。”
桑宋道:“但是,你为什么让这些饭桶敞开了吃?”
“他们既然已经是饭桶了,为什么不索性多吃点?”高冲道,“少爷放心,我已向他们强调,今天在食指酒楼所有的一切,都是少爷赏的。纵使是饭桶,也是少爷的饭桶,该对少爷感恩戴德。”
“好。”桑宋也停筷,抹了抹脸,展开扇子,望向窗外一家客栈的窗子,“既然如此,你就与我一起,看对面的西门柏玉怎么杀甘鹤!”
琵琶和筝落位了,钱沫道:“好像还有一位未到?”
这时候,一个须发皆白的健壮长者才姗姗来迟,道:“是我。”
甘鹤皱了皱眉,这长者步步稳定,却无分毫声音,竟可看出是位武功高手。
方勤勉道:“阁下是?”
长者淡淡道:“天涯无名氏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方勤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道,“阁下的乐器在哪?”
无名氏自顾自走到方勤勉对面,坐下,居然已经喝起茶来:“我没有带乐器。”
方勤勉道:“怎么会有人没有带乐器?”
“怎么?”无名氏淡淡道,“你不也没有带乐器,难道不是人?”
老三弦忙解释道:“弹琴之人,都怕曲高和寡,再说,今日既是比试,就该有个评判。为此,我特意找来了这位无名氏前辈。我想,钱大掌柜见过走南闯北的各色客人,方大少更不必说。无名氏早年是武林高手,见多识广又妙解音律,有三位论道,这比试才有意思。”
钱沫喜道:“那个可以。”
她暗道:“反正我只觉得甘鹤宝宝奏得最好。”
无名氏身材高大,居高临下道:“听见了?”
“你……”方勤勉胸有怒火,他不喜欢与武林中人打太多交道,“罢了。今日究竟如何比法?”
“嘿嘿。”无名氏道,“我苦思甚久,才想出一个绝佳的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