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别取笑我了。”甘鹤饮茶,茶水一圈圈的,像自己的回音,“如今,不过为了方便在江湖中行走。”
薛摩天一阵沉默,一阵黯然,思绪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。
半晌,他开口问道:“曹天王的事,怎么样了?他的剑,是不是真的很快?”
“快。”甘鹤道,“依我看,中原武林,剑比他快的杀手,可能找不出十个。”
薛摩天一直很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笑意,道:“这么说,他已经输给你。”
“是。”甘鹤道。
不需要解释,因为中原武林,有把握与甘鹤较量的杀手,两三个也嫌多。
薛摩天道:“你没有杀他?恐怕,根本没怎么伤他?”
甘鹤道:“是。”
薛摩天道:“那他一定没有到罪大恶极的地步。”
甘鹤道:“在一片林子里,我看到五个后生,埋伏已久。”
薛摩天道:“他们是为了对付曹天王?”
甘鹤点了点头。
薛摩天道:“可是曹天王对付他们,恐怕并不需要五招。”
甘鹤抬起头:“师父,你怎么知道?”
薛摩天呵呵笑道:“五个人对付一个人,还要埋伏,这样的人,又能有什么本事?”
甘鹤道:“可他们只是躺在了地上。”
——曹天王并没有真的杀死他们,而只是给了他们一些小小的教训。
“你的心太软了。”薛摩天幽幽叹了口气,“人们都知道你是华发堂主的徒弟、义子,都以为你是天底下最可怕的杀手之一,却没有人知道你其实并不喜欢杀人。”
“我做的,难道不对?”甘鹤问。
“对,对极了。”薛摩天道,“曹天王这样的人,为师本就没想让他死。”
薛摩天长身站起,一身洗得有些发旧的青袍遮不住他的清癯雅致:“你可还记得,我们华发堂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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