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。”程希言回的很快，心里去打鼓，戴总是什么意思？不会是，分解的机器还能免污染？不然咋需要特殊讲测试空气质量？她不解，还是给方经理发了消息。
方经理收到消息后，立刻让人准备空气污染指数测试仪器。原本在他的认知里，焚化炉再先进，也只是污染轻重的问题，不可能真正做到近乎无害，所以选址才会放在远郊。可戴总偏偏在这个节点专门提到空气质量，他几乎立刻意识到，这套设备恐怕远比他们之前判断的更可怕。
过来的环保部的工作人员立刻配合，很快设备调试完成，在领导的关注下，第一车垃圾倒入分解机中，机器启动连个声都没有，要不是有东西在动，进入到传送带，还以为机器没动。
“这机器到底是什么原理，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？”环保部的工作人员满脸震惊，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，“咱们国家的技术，已经先进到这种程度了吗？”
“机器不是代加工的，不清楚。”方经理摇头，他化学可以，但机械不行。
抓取机从坑里把分解的碎片抓取到传送带上，经过大型分解机，碎片被分类，再出来，进焚化炉里的是零星的一点，其他的进了可回收，及珍稀金属回收区。焚化炉启动时，空气测试仪器立刻开启，等一点点灰排出焚化炉，环保部的工作人员盯着仪器上的数据，眼睛越睁越大，“PM2.5……0.01？这比公园里的空气还干净！”
“仪器坏了？”大家都不信，包括方经理，所有人都凑过去看。
“仪器没坏，我们刚刚才校准过。”环保部的人反应极快，当场调来备用设备，再次校准后重新检测。可结果依旧没有变化。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，第二批进入焚化炉的垃圾才出现，而两台仪器上的数值依旧稳定在0.01，分毫不差。那一刻，所有人的神色都变了。因为这已经不是偶然，而是足以让整个环保系统震动的结果。
环保部的工作人员立刻上报，方经理也给京海总部发回消息，另外汇报了一下珍稀金属的回收情况。可回收的垃圾占比极高，试运行了三个小时，入焚化炉的垃圾只有三批，还是极少的那种，排出的炉灰更少，只有一点点，拿抹布一擦就干净了那种。
程希言看着方经理发来的详细报告，眉头皱紧，她觉得方经理在骗人，这些数据怎么可能，但是方经理没有必要编造这种数据，毕竟还有环保部的工作人员跟着一起试运行，数据是双方共同确认，方经理造假很容易被发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