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的话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,讲完确实也觉得有道理了。
秦燕楚压向她的气场被拉开,光明重新落在她的脸上。
连翘气息还未平稳,看着他宽阔高大的背影走向窗户下的桌前,悠悠说了句:“从现在开始,我不再请求连小姐打开邮袋。”
连翘霎时间愣住,秦燕楚的转变也太快了吧!
她想了想,是因为刚才她说自己跟那些搜查信件的人不一样吗?
那他现在放弃拆检邮袋倒算是给自己言明正身了。
做个光明磊落的人才对嘛。
既然他不打邮袋的主意了,那他们之间也就两清。
连翘弯腰鞠了个躬,其实秦燕楚今天也帮了她许多,说感谢是应该的。
而他坐到桌前的椅子上,左手拿起玻璃杯,甫送到唇边却顿了顿,神色似在思考什么,而后朝她道:“我付钱,你帮我办件事。”
连翘动作定在原地,她听到了“付钱”二字。
站直身看向他:“什么?”
她站在房门边,秦燕楚坐在船窗旁,中间还隔了一张床的距离。
他嗓音不疾不徐地悠悠落来:“到了香港邮局,替我跳过检查寄一份包裹。”
连翘忽然笑了,这笑是发虚的:“秦先生有钱能使鬼推磨,不如直接去香港邮局找人,还用跟我做交易吗?”
秦燕楚微歪头看她:“可是你看起来比他们缺钱,所以收买的价格也更低,你不知道当一个人饿肚子的时候,是会为了一口吃的很拼命吗?”
连翘一时哑声。
秦燕楚勾了勾唇,这次将玻璃杯送到唇边饮了两口水。
“我对香港邮局的工作流程不是很了解。”
秦燕楚长腿一叠,背靠温莎椅上,没有出声,只是在等他想要的答案。
连翘心里觉得糟了,她现在确实很需要钱,也必须接下秦燕楚的活儿,果然他又是打的走偏门的主意,真不愧是报纸头版上的通缉犯。
她咬了咬唇,继续道:“如果是寄往国内的信件,为了尽快送达,已经打包好的邮袋就不会在转运的时候再拆开,这样只需要过一开始的分发流程就行。”
秦燕楚听明白了她的意思,说明